太爷的官大。
这伍长前后左右看了看,并不见有其他人,不由想道:‘大官出行都有仪仗,这个官却没有。’伍长打量着大奎,眼中带着怀疑之色,但还是小心的问道:“您是?”
大奎笑着从怀里取出了腰牌送到这伍长眼前,这伍长看了看状似不信,晃晃脑袋揉揉眼再仔细看“呀”惊叫一声噗通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其余兵士一见也都跪伏于地不住的磕头。
大奎仰天大笑道:“都起来吧,本官路过此地而已。”那伍长仍是不起身,跪在地上双手左右开弓打着自己耳光:“小的该死,不该偷懒,小的该死,不该偷懒。”大奎不由疑惑,这伍长为何如此?
原来江浙行省的军备最高长官便是大明开国名将常遇春,此人治军极严。官道沿途驿站每日值夜均需带军伍长亲自值守,否则便是渎职,而渎职在常遇春军中那是杀头的重罪,无怪这伍长怕成这样。
大奎虽不解,但想其中必有缘故。随即笑道:“起来吧,本官赦你无罪。”这伍长闻言又是咚咚磕头连连说道:“谢大人不杀之恩。”
大奎又道一声:“都起来吧,七尺男儿跪在地上成何体统。”伍长听到这句话,这才带着一干兵士起身。早有兵士进驿站内抱了长凳出来放在大奎身侧。伍长伸了袖子在凳子上胡乱擦了几把便请大奎来坐。
大奎也不以为意,坐下后问那个值夜的兵士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那兵士连忙回到:“小的叫杨小虎,今年十六了。”大奎点头嘉许道:“好身手啊。”杨小虎嘿嘿笑着挠挠头。
大奎笑问:“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老家哪里的?”杨小虎腼腆道:“老家山西的。”大奎闻言不胜唏嘘,自己是山东的,他是山西的,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伍长为表心迹,在一边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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