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再说了,我们不是还有一个罗斯庄园吗,你不是说那里面有不少好东西吗?”
上次宋笑天和冯二潜入罗斯特耶夫的罗斯庄园的时候,宋笑天用遥视发现他的私人博物馆里珍藏了很多世界名画、古董,价值不可估量,这事宋笑天给冯二说过。
“行了行了,你们别争了,我赞成冯二的决定,救人要紧!”林保国道。
“就是!”冯二见林保国帮着他说话,很是得意。
“你叫他们分两批,一批在后贝加尔斯克等着,一批在满洲里等着,到时候等我们通知,直接抢车!”宋笑天恶狠狠地道。后贝加尔斯克位于中蒙俄三国交界地带,离满洲里市区只有九公里。这次宋笑天是铁了心的准备将陈震割掉一块心头肉了,只要他将黄金弄到手,就不怕他不想办法将张天桥从牢房里救出来,只要陈震肯下功夫,相信要个总统批文应该不是什么太难的大事。
……
时间过得飞慢,一个星期的等待对于救人心切的宋笑天和林保国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不过好在一切全都顺利地安排到尾。凭布莱特的身份,宋笑天向新西伯利亚铁路局要了一趟专列,说是说给后贝加尔斯克运送一批军用物资,实际上载的全是黄金,五百吨黄金足足装了十节车厢,上面再用一些军用棉被掩人耳目,并且还借用了新西伯利亚陆军某部的三十多名士兵象征性地押运,军用物资没军人押运那肯定是不太像话的。
陈震见宋笑天只派那么点人,当然有些不放心。他本来是想让宋笑天派一个连押运的,宋笑天当然不会答应他,要知道他带的人越多,就会给他安排的劫车行动增加难度,他可不会干这种傻事。
陈震见宋笑天不愿多派人押车,便自己调来近百名保镖押车,这些人不少都是前俄罗斯的退伍兵,甚至很多都是从佣兵界金盆洗手的老雇佣兵,总的来说他们都不是善茬,但是,只要他们坐上这趟列车,那就意味着死神已经开始在向他们招手。
火车的最前面和最后面分别挂着一节客车厢,是用来给那些押车的士兵与陈震的保镖坐的,除了每节货车厢内都有两人守着,其他人全都坐在客车厢里。
火车从新西伯利亚星夜启程,一路顺风顺水的到达后贝加尔斯克的时候刚好也是深夜,不过就在火车快到车站的时候,突然一阵急刹车,将众人全都从梦中惊醒。
“妈的,半夜三更,怎么回事?”最后面的一节客车厢内,陈震手下的一名中国保镖不耐烦地骂道。
“不管他,不管他,继续睡!”旁边一名中国男子叫了一声继续趴在桌上睡了。
“会不会是有人劫车?”一名俄军上尉军官一脸紧张地高声叫道。他便是这支押车部队的最高长官,明显比一般人警惕性要高很多。
“哈哈……”上尉军官的话音刚落,车厢内就传来一阵大笑之声。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次押运的这些东西很不简单,但他们都觉得这可是一趟军列,在这和平年代谁还敢抢军列不成,这是此时众人全都极其一致地想法。
不过就在众人的笑声未落,列车两旁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地枪声。
“突突突……”
“哒哒哒……”
“嘭嘭嘭……”
“妈的,真的有人敢抢军列?”
“天啦,太疯狂了!”
“快下车……”
“啊……救命啊!”
一时间,原本宁静的夜晚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