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宰相公子之上。望老弟早作打算,莫要等这孩子成了祸害,老来反落个晚节不保!”
“你怎敢同他说话!……他可是太子的专属,若是被那多嘴多舌的告诉给了太子爷,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信?你看他那长相,比女人都还要妩媚三分,腰细成那样!传说他在床上那更是……哎呀,最是个祸害!”
“君澈,你就是这齐国的祸害!”
微笑。
万民臣服,军队齐进,人声、马声,嘈嘈杂杂,齐齐整整。有人呼喝国威,有人哭泣国亡,有人趾高气昂,有人如丧考妣。一人坠亡,泯于万人间。
“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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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老弟,近日太子订婚,坊间传言:一雌复一雄,双飞入东宫。虽流言无稽,却不是空穴来风。令郎男生女相,相貌更在那宰相公子之上。望老弟早作打算,莫要等这孩子成了祸害,老来反落个晚节不保!”
“兄台所言甚是,愚弟谨记在心。”
“……”
“吱呀。”开门声。
“爹,看孩儿写得如何?”
“澈儿……你……你总有一日会明白为父的苦心!”手中利刃明灭闪烁。
……
“爹,疼。”
——
“君澈,走那么急做什么,这么叫你都不肯停下等我一等,早课晚不了你的。”
“没听见。”
……“你,你捂着脸做什么?”
“牙疼。”
“骗谁,牙疼哪还有说话这么清楚的。快给我看看!……再不给看,我可掰你手了!”
“真是!无赖。”
“你!你脸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树枝划得。”
“骗人!唔……莫不是太子又打你了吧。”
“都说是树枝划得!”
“好好好。树枝划得,树枝划得。唔,你容我想想。”
“……又想什么?”
“我姐姐与太子定下婚约之时,皇后赏赐过一件宝物。莫说你这浅显划痕,抹上之后没几日便会痊愈,更能令肌肤剔透若水。宫里都再找不出第二盒。你等着,我要是求不出来,老子也在脸上划一道,必定能给你骗到手!”
“非羽,不要!疼!”
“你可忘了?面上有疾者,不得上殿面君。”
“……哦……是吗。”忘了。
“我啊,可还要在奉天殿里和你堂堂正正的比试高低,别想用这么低劣的手段逃!”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