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好难受啊~”
沉爱一边在闪躲着來自神秘人的攻击,一边安慰着岑绿。
“岑绿,不能睡、不能睡啊,岑绿!我们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不能睡.......不能睡......”说道最后,声音尽也是呜咽不成声。
此时的岑绿全身上下都变成了血红的颜色,整张脸就好像才刚从血水里洗过一般,沉爱觉得有些头晕,却还是紧紧的抱着岑绿沒有放开。
“沉爱姐姐,我想家了……”
岑绿的声音弱了下去,而沉爱面对这么多的投向自己的法术攻击,也开始变得有些力不从心。
头脑有些昏沉,沉爱知道这里一定不是一个寻常的地方,就好像有谁说过,他们这样的人群是不能來到这里的。
到底是谁说过?
沉爱苦苦思索,却想不出是谁说的,那感觉就好像曾经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一般。
手上有些黏黏的感觉,沉爱低头,却发现自己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一层血膜,隐隐约约的似乎又触碰到在脑海深处触摸不到的记忆,沉爱心里一慌,一个不稳,抱着岑绿就跌落在地。
神秘人來到了沉爱的前面,而沉爱也清楚,这一次,自己必死无疑。
“凤焱不肯交出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一滴无恒之泪,你竟然还将两滴无恒之泪都浪费掉,你说,要我如何处罚你?”
沉爱微微的勾了勾嘴角,嘲讽的笑了起來。
她若是怕死,又怎么还会将两滴无恒之泪都“不小心”的掉落在地?
神秘人看到沉爱的笑容之后,心里的怒火更胜,便动手挥掌想要杀死沉爱怀中的小孩时,一道带着些许不在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为什么那么不守信用?”
若若蹦蹦跳跳的來到沉爱的前面,将沉爱扶了起來之后,气冲冲的看着神秘人,两只竖起來的兔耳朵动了几下,很不满意的看着神秘人。
“只是一个傀儡而已,幻魔就那么忍不住的想要蠢蠢欲动征服全世界?”
若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沉爱说话,随即便将一根胡萝卜扔向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