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在其中,这两个人一进来见到了这么大的阵仗,周围的人的眼光都停留在了他们的身上,忍不住都有些心悸。
陆九渊先下来上前,对着周敦颐和郑玄两人拱手道:
“这一次劳烦两位,却是要做个见证的,韩庆和胡为两人在书院里面列举了林封谨这一次出外的三大罪状,言之凿凿,历历在目,闹得沸沸扬扬的,我便要将这孽障狠狠处置,逐出我陆门,不过林封谨却是要求当面对质,说是倘若真的坐实了这件事,那么他就当场自尽,所以要请两位前来。”
周敦颐和郑玄两人脸色顿时大变,这种事情牵扯到了逐出师门,甚至要自尽,那事情就闹得有点大了。
何况林封谨是人?他写的对联还在书院门口挂着呢,倘若林封谨真的被坐实了这些罪名,东林书院的颜面也就是全部丢得干干净净了。这种事情无论是真是假,当真是谁捅出来的谁倒霉!
这两个人的脸色立即就黑得和锅底似的,郑玄的脾性十分暴躁,立即就吹胡子瞪眼的对胡为几人怒吼了起来:
“你们这三个孽障,这是回事?”
胡为根本就不是郑玄的弟子,而是属于徒孙一辈,此时已经吓得心惊胆战,急忙跪下道:
“弟子的一个家人乃是万田县的,就听说万田县那里的县令十分恶毒,弄得天高三尺,县令不做劝导农桑的正事,反而搞一些歪门邪道,弄得民怨沸腾,这县令更是和一支船队勾结,低买高卖,而船队的领头人就是林封谨林家的商队。”
郑玄已经听出来了事情的不对,立即脸色十分难看的道:
“听说???你听说来的狗屁就拿到书院里面到处讲?”
林封谨这时候站了出来,看着胡为冷冷的道:
“劳烦将你的这位家人请来吧,我当面和他对质。”
胡为这时候已经被唬得屁滚尿流,立即就回家去叫人,林封谨这时候对着周围团团作揖道:
“我就针对之前的指责先辩解一下,首先就说万田县的县令,便是我的同门师兄徐康,从大齐的地谰上就可以看到,万田乃是临海的一个县份,那里全县的黎民百姓都是为盐碱地所苦,要改造盐碱地的话,非得用大量的石膏入田,此时的石膏一斤至少都是五两纹银,因此在当地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你说县令不做劝导农桑的正事,那不就完全是在扯淡吗!!盐碱地上寸草不生,你以为是江南的鱼米之乡?在盐碱地上劝导农桑,是唯恐县下的百姓死得不够快吗?”不跳字。
林封谨的话一说完,立即就有阳明门下的弟子出来作证道:
“林师弟说的具体我不,但是万田县内盐碱地确实是相当普遍,在方圆几百里都是十分有名,我家就在万田附近的左里县,当地百姓的闺女宁愿嫁给当地的残废,也不愿意嫁去万田乃是事实,因为万田县一年到头连几顿饱饭都吃不上。”
胡为的脸色立即就青了,造谣的那个家人却是就在书院附近他租住的房屋内,被人叫了以后早就听说了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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