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不顾一切的推着朵儿,呼叫着,哭泣着:“乖女儿,朵儿。乖女儿,朵儿!可不得了啦,不得了啦!”她声音悲切,声嘶力竭的狂呼着,却又束手无策。这嚎啕大哭的声音都快要把屋子给掀翻了,也把耿均和红莲吸引了进来。耿均一见女儿的模样,也吓得魂飞魄散,怔怔的站在那里,脸上惊愕的表情无法形容。红莲装模作样的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心里却是十分的畅快。
红莲走了上去,看着全身已经变成靛青的朵儿,显然整个身躯已经被小瘟神控制了,她继续装疯卖傻道:“朵儿怎么变成青人啦,她怎么不说话了,朵儿生病了,朵儿生病了,要吃药,要看郎中的。”她说话稚气还十足,却句句提醒了正茫然失措的耿氏夫妻两个。
耿俊大颗大颗的泪水流着,他一下子冲了上去,把朵儿一把抱了起来,就朝熟悉的郎中家里跑去。耿氏娘子也连忙哭天抢地的跟在丈夫的身后,连房子的门也懒得去关了,就一路狂奔着去了一个近一些的郎中家里。
“先生,救救我的女儿,救救我的女儿!”耿均一见郎中,就像看见了一个活菩萨似的,连忙拉扯着不放手了。好在郎中都比较理解病人的痛苦,也不着恼,就朝耿均的怀里去瞧病人,这不瞧不要紧,一瞧吓一跳,那郎中也有五十岁模样,自然行医也不是三两年了,看的病人自然也是不胜枚举,见过的病症也是稀奇古怪,但是却没有见过这样的症状的,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忙将他往外推道:“快走,快走,我冶不了!”紧跟在后面的耿氏娘子见郎中正推赶着他们父子两个,她一把哭倒在郎中的门口,跪着磕头不止。
郎中气急败坏,吹胡子瞪眼也没有办法,怒道:“我真的是无能为力。才急了把他们推出去的,你们还不快快去寻别的能够治她的病的郎中去。”
“你看都没看,就说治不了,天哪,我该去找谁啊!”耿均茫然失措,抱着朵儿,一下子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们这个镇上,要说医术了得拿手的也就只有史神医了,我看你还是不要太耽搁时间,赶快去找神医吧!”郎中好心的提醒着束手无策的耿均。又回头吩咐自己的徒儿马上将自己家里的马车赶了出来,好送她们去神医家,谁知道那徒儿一眼瞟见了朵儿的病态,说什么也不愿意相送,还战战兢兢的说道:“师傅,她那病态,不是瘟病也是中毒特别深地的人,我,我怕传染,我不去!”
耿氏娘子人虽然哭得声嘶力竭,好在人还没有慌乱无主张,当听了小徒弟的话后,人居然就软软的瘫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连哭声也没有了。好在红莲一听说可以找史神医去治疗,又见她们都已经六神无主了,只好硬着头皮让耿均上车,又把耿氏娘子扶着上了车,那耿均早已经糊涂了八分,居然忘记了红莲是一个傻子,任凭她怎么弄就怎么做了。红莲看了看她们,只好当起了车夫,一挥马鞭,那马儿就朝街道上风驰电掣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