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揽各处锦绣佳肴。此书记录了我在宫中习得的一些御膳食谱,还有京城的一些名菜。虽然记载的不是很周全,却也是我毕生心血。希望能够传予后人,泽备厨界。”
“我知道你们跟随我多年,都想在厨艺上有所精进。但是习厨如同为人处事,讲究循序渐进,万不可急于求成。我传书予云娘,一是因为她从小在我身边长大,得我真传,而且以后要继续完成我的遗志,将这本书再扩充续写。另则她在厨艺方面,确实不在你们之下。”
林德立转过头来,看了看耗子。
“我把书传给云娘,不知道你们当中有人心中不服。如果不服,但说无妨。”
说到这里,耗子有一些不高兴了。脸上霎红霎白,“师傅,按理说我们跟你学艺时间都不短。可是,可是您也要一碗水端平不是。我暂且不说,就算这郭师兄跟着您也快十年了。我们不能有幸瞅瞅这书,这不妄费了跟您学艺一场吗?”
耗子话一说完,郭一勺不乐意了。心说,你小子想师傅的奇书也就罢了,干嘛弯弯绕绕的把我说进去呀。
他想说耗子点儿什么,可张开了嘴,老半天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真是人憨嘴笨!
林德立冷冷一笑,他好歹也在世间混了大半个人生,怎会看不出耗子这点小小的伎俩呢。
“我知道我这次传书给云娘,会有人心里不服气。认为云娘本是女子,能得我真传完全是受我荫蔽。所以,为了公平起见,不如我让你们公平比赛一场,胜者能拥有此书。孰胜孰败自有定论,免得日后说我这个师傅偏心,也免得你们师兄弟间生隙。”
“比赛?”耗子一听,把小贼眼珠子瞪得特圆。没想到师傅会出这招。
耗子心说,比就比,还能怕那柳云霜不成。耗子一直心负气高,听林德立这么一说,自然是十分乐意。
“这个......师傅,好端端的比啥赛呀!”郭一勺又是摸摸后脑勺,吞吞吐吐的才说出半天话来。
“师傅,能不比吗?我甘愿认输,那本书你就赠予师姐吧!”菜头说着,似乎也不想参加比赛。
林德立一听,似乎不高兴,“菜头,你看你!不思进取,一听比赛就泄气。需知,每一次比赛都能让自己的厨艺进级,更加精湛。我平日里没有什么机会教导你们的厨艺,趁这次比赛之机,我还可以顺便教导教导你们。可是菜头啊,还未比赛你便已经认输,怎么够资格做我徒弟!”
“我就此宣布:三天后德云酒楼后厨的师傅们都要参加比赛,不得中途退赛!”说到这,林德立顿了顿,略微思索片刻,“唔,比赛的题目就是:以臭为题,做一道菜,要色香味俱全。谁做的最好,便能在此赛中胜出!”
“臭?”林德立的题目一出,众人便都傻了眼了。谁也没有想到林德立会想出这么一个题目来。
云娘心中也是纳闷,师傅怎么想出这样劲暴的考题,果然够潮呀!拿“臭”能做出什么样的菜来呢,难不成师傅重口味,想吃王致和的臭豆腐?也不对呀,王致和臭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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