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03
那痴痴傻傻的白秋波在听得耗子那一顿“夫妻理论”之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啃着手里那半截还未被啃完的水黄瓜,径直走到前厅,找云娘去了。看样子,他似乎要把耗子刚刚给他传授得那套“夫妻理论”给落实下去。
一见这般状况,可把菜头给急坏了,“三师兄,你看你吧!把这玩笑给开大发了!”
耗子转过头来,眨着那贼亮贼亮的眼睛,依旧是那幅皮笑肉不笑的贼相。
“是呀,耗子。可别把事情给搞大了吧!”郭一勺在旁边看了半天,不禁也有几分担心起来。
“怕他作甚?”耗子满不在乎的说道,“一个傻相公难不成翻天了!我倒要瞧瞧,他能搞出个啥名堂?”
说罢,一幅坐看热闹的样子。
白秋波慢慢悠悠踱着步子,走到前厅。此时还未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厅中所坐客人稀少。就一两个跑堂的在前厅忙着擦拭桌椅,做好开店前的准备工作。
云娘正在前厅的掌柜台上,和刘算盘清算着这几个月来的帐目。
自打林德立对外宣称交酒楼一切事物交由云娘打理,她便已是这德云酒楼里半个掌柜的。酒楼里小到进食材、采购用具,大到每日进出帐目,全都要靠她细心打理。前一阵子远嫁蜀中,可把刘算盘乐了好半天。
哪晓得天不遂人愿。本以为云娘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了。怎料她又杀个回马腔,带着那痴痴傻傻的相公又回到了酒楼。这才把那刘算盘的美梦又给敲碎了。
没办法,他只得乘云娘来之前。先把酒楼里的帐目给做好了。他自知云娘熟悉帐目,自然是要把这帐目给做好了。若是被云娘发现,到林德立那里告他一状,他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其实他心中一直有几分好奇,这柳云霜只不过是一介厨娘,从哪里学会的做帐、查帐。以她天天在厨房里忙进忙出的经验,估计未免多识得几个字,如何能这般敏锐呢。是林德立教他的吗?也不对,那林德立是自己儿时的发小,从有记忆起就知道他一直在学菜、做菜,后来到宫里也至多是个御厨,总不至于宫里除了做菜,还教别人查帐吧。
正当刘算盘还在盘算着这云娘如何学得这查帐的本事时,云娘那边已经悄悄把帐帐细细算过一遍了。
“嗯。刘掌柜,你这帐做得不错!”云娘冲刘算盘微微一笑,“虽然这帐才刚做没多久,墨迹未干。却做得滴水不漏,心思甚是细密呀!”
云娘说前半句话的时候,刘算盘还挺高兴,以为云娘这是夸他呢。刚张着嘴,正要冲云娘点头微笑,想拍马屁似的说上一句“应该的,应该的。”
岂料话还未说出口,就听到云娘把后半部分话说出来。他立刻变了脸色,嘴巴张在那里好半天没有合上。
云娘正不明摆着是说自己临时抱佛脚嘛。虽未直接说自己做假帐,但至于深究下去,就那么个意思了。
这让刘算盘的脸上着实尴尬。按理说这酒楼的帐目理应每天一清的,可这样临时做帐,里面就可能含有许多问题。
刘算盘正站在那里发怵,心说不知云娘接下来会如何说。正巧那痴痴傻傻的白相公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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