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在山上给我们指明方向,又与山匪纠缠的那个恩公,师傅你看,觉不觉得......面熟!”
这一提醒,却真让林德立有如此感觉。他摸一摸下巴,暗自回忆起来。
昨日夜里,天黑路险,那恩公又蒙着面,所以难辨容颜。只是依稀借着点儿月光,看那人的身影,却有几分熟悉。但是若那人真是白秋波,他大可不必继续装成痴人,这又是为何呢?
“师傅,我觉得这里藏着古怪。若那人与山匪一伙,自然不用蒙面。可他蒙面,自是不想以真面目示人。可见,他必定是我们熟识,或是山匪熟识的人。而且,我随身而带的银两本放在贴身处,可我换了衣服便不见了,这又是为何?”
云娘越说越玄,竟连自己都觉得汗毛耸起。若白秋波真是痴人,天真烂漫,还觉得无害。可是若是他有心掩饰自己,可见此人心机甚重。能骗得白家上上下下还有自己的信任,掩饰身份,必定有不可告人之秘密。
“云娘,如果他真是......这可如何是好?”林德立的脸上闪过一丝忧虑。
“师傅,先别急!现在我们先泡个澡,好好休息休息。此事从长计议!”
说到这里,林德立还真的困了。昨天晚上走了一天的山路,人早已是疲乏得很。现在的他早已被云娘是十二分的信任,她说有办法,自然是真有办法。
......
第二日中午,云娘和林德立悄悄藏在对面的茶棚里。为了不引人主意,他们还悄悄换了行头,坐在茶楼二楼的雅间里。这里居高临下,隔着木窗,就能把对面看得是一览无疑。
“云娘,这样能行吗?果真能试出那个白秋波是真痴还是假痴?”
“师傅,我昨个只付了一间房的定金,和掌柜的说好了今日会付,若过了时辰还不交齐,定要那留在客栈里的白秋波好看!”
云娘心里一美,哼,好你个白秋波,装成一幅人畜无害的样子,竟然敢扮成痴傻戏弄于我。我定要你好看!今日我倒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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