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而来,低头一望,正好有个红色的小东西掉在地上。不偏不倚,正好就是落在白夫人刚刚落脚的地方。
云娘低头拾起,仔细一看,竟是这般眼熟。这是一个红色的小香袋,里外都是绣着玫瑰,里面还散发着点点香气。
这?云娘一回神,这不是上回哑婆给我的那个香袋吗。记得自己上回特意问她,是否知道是谁害的白公子,她拿出此物送给自己,想必是这东西和白公子的事情有关。而今,一个一模一样的香袋出现在白二夫人身上,莫不是白公子的事情和白二夫人有关?云娘一阵惊愕,赶忙把东西收拾好,藏在身上。
白家的祖坟离白家并不是很远。当初白家选址建宅的时候,特意问过风水先生,选了一块适宜的风水宝地建宅。便选中了达云山山脚下,背荫向阳的一面,预示着这户人家日后定会蒸蒸日上。而白家的祖坟,便立在白家山顶之上,有着祖先的辟佑,白家必当世代安康。
在马车上,云娘心里一直想着香袋的事情,心想一定要问个明白。
众人下了马车,到了祖坟。香烛祭品一样不拉,好生摆好。又三跪九叩,拜过列祖列宗。
特别是那白二夫人,在白老爷坟前的那个表现,真可以媲美奥斯卡影后!
只见白二夫人身泪俱下的在白老爷坟前哭诉道:“老爷呀,你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呢?留下我们娘儿俩无依无靠,孤苦伶仃,受人欺零!原本还指望白家大公子能撑起家门,却不想他竟然好端端的疯了,成了个痴傻之人!真是家门不幸呀......老爷若是在天有灵,一定保佑我能打理好白家,等春儿长大,能重振门楣!”
云娘听着白二夫人在那里自画自唱,心说:这个妇人,若是晚出生个几千年,完全可以去角逐金鸡百花奖了,演技堪比冰冰呀!看她张口闭口春儿,仿佛认为白家只有她们母子俩子,完全没有白秋波的份儿。这一幕是不是她早就想好的呢!
云娘自上一世起,就不是一个擅长逢场作戏的人,她认为,对人的感情那应该出乎真心诚意。如果整天违心的对待着一个人,还不如陌路人呢!
她和师傅例行完祭拜之后,白二夫人用罗帕拭拭眼角的泪痕,走到他们跟前。
“话说两位辛苦了,自你们来到白家之后。我还未仔细款待二位,只是一来我是妇道人家,有些事情不便出面。另外,白家中人突来变故。我家老爷确与你家订过娃娃亲,只是......”
说到这里,白二夫人还偷瞄了一眼云娘和林德立的表情,接着说:“只是那时柳姑娘与白大公子年纪尚幼。现在大公子横生变故,若是继续婚约,只怕是委屈了柳姑娘。若柳姑娘不弃,我愿出白银百两,并写休书一封,送姑娘回去。”
此话一出,林德立的面色如纸。
“白夫人,你知道写休书对我徒儿竟味着什么吗?”
“这......”
那时候女人被夫家休掉,可是大丑闻一件,哪像现代那样,离个婚跟买菜做饭一般简单。不但女人尊严全无,连累自己的娘家都全无面子,要被人挫脊梁骨的。林德立自幼就疼爱云娘,如何会让云娘受如此委屈。
林德立抖抖精神,说道:“白夫人自知,我徒儿未犯什么七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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