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正好想用黄县令的事整整云娘。
“哎,自古以来都是如此。走了一个贪的,来了一个更贪的。哪一个都不是狮子大开口。”耗子颇有感触的说。
“只怕这一回又得敲上德云酒楼一笔了。”菜头也随身附和。
云娘略有所思。
“这样吧,刘掌柜,等师傅来了,我把这事和他说一说。再做决定,如何?”
“好,好。”刘算盘带着奸诈的笑容下去了。
......
林德立看完那张告示,带着无可奈何的语气说:“哎,捐就捐吧。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头,这一头迟早也是要挨的!”
“师傅,你就任凭这官府宰割吗?”云娘带着几分忿忿说。
“这世道,亦是如此,你又能奈何?还是叫刘掌柜把银子给交了吧,免得得罪官府,惹上麻烦。”
云娘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她知道身为生意人的艰辛与不易。
于是,云娘点点头,悻悻地离开。
可没想到,不足半月,这刘算盘又心急火燎的跑到后厨。
“不好了,不好了,云娘。”
“这又怎么了,刘掌柜。别成天跟火上房一样的,这‘人吓人,吓死人’。”云娘带着几分不满说道。周围人一听,乐了。
刘算盘腆着脸,扬扬手上的请谏,说:“黄县令的夫人过生日,特地差人送来请谏。”
“请谏,只怕是‘鸿门宴’吧!”菜头打趣说。
“这当官的,实在可恶!上回刚交了赋税和捐银,这回又要给她的什么夫人过生日。他还真讹上咱们酒楼了,不管他!”云娘愤怒的说。
“这,只怕是不好吧!”刘算盘在一旁边轻声说。
“有什么不好的!我看就不给他的夫人过生日,他能把咱们怎样!”
“好,好,就照你说的办!”刘算盘拿着请谏,奸诈的笑了起来。
善良的云娘哪里会知道,得罪了官府,只怕以后都没好日子了。
果不其然,没过几日,那贪财好色的黄县令就亲自来到了德云酒楼。
黄县令为什么会来到德云酒楼,还不是因为刘算盘使的诡计。他一直气恼云娘夺去了他的采购权和财务权,挡了他的财路,想着方子整整云娘。正是他在黄县令面前煽风点火,才让黄县令亲自来德云酒楼找茬的。
而且,黄县令这一回还指定要云娘来给他点菜、做菜。
云娘得知,不以为然的说:“点就点,我倒是要看看那黄县令是什么三头六背的人物。我上回没给她老婆过生日,他要怎么给我穿小鞋。”
说完,气乎乎的去酒楼前厅招呼黄县令去了。
黄县令,原名黄一发。原本只是一个经营茶业生意的商贾之人,因为善于经营,为人又圆滑,赚了些银两之后就捐了个县令当当。
只可惜这个县令当上之后,没有为老百姓办一件实事。整天想着如何敛财,搜刮民脂民膏。而且十分好色,喜欢强抢民女。所以,当地百姓都在背后叫他”流氓县令“。
云娘来到这黄县令面前。只见面前坐着是一个个子矮胖,满脸赘肉,留着两撇八字须,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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