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呀。我和你师叔都是不肖徒弟。”
林德立轻叹一口气,以接着说道:“你师祖过逝后,我们还是依旧进了宫。这才发现你师祖他老人家所说的话,真是丝毫不差。你师祖常说,‘一入宫门深似海’。宫里的人品流复杂,勾心斗角的事却比宫外过犹不及。”
“我在宫中呆了近半年,却依旧没有一点你小姨的消息。想着年幼的你还在宫外,虽然我花了钱将你寄宿在别人家里,却依旧不放心。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出宫,亲自把你带大,也算对得起你小姨的一番嘱托。”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可是你师叔却不是这么想的。自从他进了宫,受宫里的那些权势、财富所诱惑,竟开始变得利欲熏心,不择手段。不再是当年一起在你师祖门下,刻苦学习厨艺的人了。”
“宫中事情多变。他受人利用,经常为妃子做一些不利于怀孕的菜羹。我常常劝他,他却不听我劝,逐渐的我们二人虽为师兄,却形同陌路。”
“那一日,御膳房里突然来了几位宫人,要查为妃子们的饮食。恰巧发现一碗要送给凌贵人的菜汤里放了少许麝香。这道菜本是你师叔做的,他却为了洗脱嫌疑,竟说是我做的。我们二人在几位宫人面前争吵起来。我一时气愤,竟然动了手......”
说到这里,林德立懊恼的低下头来,脸上满是悔恨的神情。
“也怪我不好,一时过于气愤,竟然,竟然将热油向你师叔沷去!终究酿成大祸。”
“什么?”云娘一听,也吃了一惊。他不相信眼前一直温文尔雅的师傅当年曾经做过这样的事情。果然,冲动是魔鬼呀。
她轻轻拍拍师傅的肩膀,似乎是给林德一点安慰。
“那后来呢,后来又怎样?”
林德立哽咽一下,继续道:“后来,那些宫人查明了真相。得知不是我所为,就放了我。我借机要求出宫,便辞去了宫中御厨的工作。”
“那师叔呢?”
“你师叔听说被热油毁了脸。后来又查出那些妃子们不能怀孕的菜羹是经他手而做的,便把他关进了死牢。之后怎样,我就不得而知了。估计,凶多吉少吧!”
“想想若是当年我们听你师祖的话,不进宫去当什么御厨,便不会生出这么多枝节。我和你师叔便不会生出这么多间隙。怪来怪去,都怪我们不好!”
“师傅不要自责。凡是都有几分天意。若按您的意思,你和师叔当年之所以想进宫,都是因为我的上姨。要这么说,岂不是我的小姨才是原凶?”云娘戏说道。
“这......”云娘一番话,经说得林德立一时语塞。
“唉,冤孽呀!想不到当年进宫一趟,不但没有见到你的小姨,反倒把你的师叔给搭进去。我真后悔当初没有听你师祖的话。果真是‘一入宫门深似海’呀。”
听完师傅的一番话,云娘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向林德立问道:“师傅,自那以后,你是不是再没有见过师叔?”
“确实。想想这么一晃竟也十多年光景,我猜他因为当年之事,应该或多或少有所牵连。生死未卜呀!”
“师傅,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当年师叔没有死,会不会因为你拿油沷他之事而记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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