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扮作官差入府作恶!”
“小叫花,不认得我了?当年你带着你饿昏的弟弟到我军营里偷馒头,被人发现了吊着打。”
“你?你是墨将军?!”面前人的样子虽不认得,但那个低沉的声音可是听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的,“我,我还以为您已经……呸!当年要不是您将我救下,又指派了回京的人安顿我们兄弟俩,我们也就……”袭之说到此处,竟有点哽咽,拉过痴儿來一个头磕在地上,“宝儿,拜一拜咱们的救命恩人!”
斯墨略一欠身,似迎似挡,弄得袭之和宝儿尴尬地半曲着身子,终究是沒给机会跪下去,神色也暗淡了下去。
“将军是生气我现在的身份?不怕你笑话,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可您也看见了我现在住的、穿的是什么。咱不过是虎口里夺食,带着宝儿讨个好生活而已。哪天等皇上腻烦了,我这玩物一样的,还不如我养的狮子呢,也就跟狗啊,猫啊的沒什么区别。”
“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你也不必如此。”斯墨言下冷冷的,神情却有些纠结,像望着袭之,又像看向别处。
倒是旁边的官爷脸一抹、头一甩,“现在可不是叙旧拉家常的时候,老匹夫,小璃可是要喂狮子了。”
听到这,袭之猛一顿足,抡圆了给自己脆生生來了一巴掌,“原來那是恩公相熟的人?我只是一早兴起看着新鲜掳了來。”
袭之突然间神色大变,被玉颜和斯墨,后一搡,前一扯,硬生生双膝跪在了青石板上。一旁的宝儿早已吓哭,一头扎进袭之的怀里,再不敢钻出來。
“一口气把话说完。他现在在哪?”斯墨的拳头已经抵在了袭之的咽喉处,只稍一用力就可击得粉碎。胸前本挺括的香云纱皱成一团。
“他现在沒事。将军别急,听我细说。如果现在把我打死了,就真沒救了。”袭之双手攀着斯墨的胳膊,不住地打颤。
“我看你就是在拖延时间。你不说,就让你弟弟说。”身后的玉颜声音阴森森的,一只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