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节目,就是观看人兽表演,看到底是人能徒手杀了狮子,还是狮子一口咬断人的脖子。也不知道这璃是被他和死囚关一起,还是和猛兽关一起。”
两位官爷听到此处就有些急了,其中一个更是走近跟前,提住了一人的领子,“你们好糊涂!那还不快回去,把他要回來!怎么处置只能由皇上定夺!真死了的话,咱们回去都逃不脱个死罪!”
“要去你们去吧……我们可是再也不敢踏进去半步。退一万步说,皇上治罪还得审判、定罪、入狱,走个程序。可这位大人的鞭子不长眼,留着命还得多活一会……”
“瞧你们这个怂样子!那就栓好了马在这等我们。”
几位官爷依旧很稀松地走到路边系好了缰绳,以一种肃穆悲壮的神情目送这二位离开,就差买两领席子等着裹尸了。
这两位官爷大步流星就來到了袭之大人的宅院前,细看之下,果然名不虚传。按理说这袭之既不是文官,也不是武将,可这宅院的制式早已超过了首辅大臣,足见其现在风头正劲、一时无二。
两人互相递了个眼色,那意思像是商量是从正门堂皇而入,还是窜上房脊暗暗探來。显然二人选了后者。來了个原地拔葱就落在了琉璃瓦上,一点响动都沒有。二人由两边院墙包抄很快就來到了正厅上方,可除了少有的几个负责洗扫的杂役外,竟然连个管事模样的人都沒有。二人又提了速,向后院纵了过去,却是更静的可怕了。
其中一人刚要跳下院墙,就听得一声鸟叫,原來是对面那个在报信,指了指院子里。原來下面來了个男童,看上去十五六岁,痴痴傻傻的样子,手里提着个大木桶,桶里满满的粥还冒着热气。这桶看起來有些分量,见那男童单手拎不住,改用双手叉在前面拎,可又怕粥洒出來,只好又倒换到另一只手拿。
二人见状跳了下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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