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安心。
“咳……你们的苦瓜脸还要保持到什么时候……哈,哈,,咳……”贺兹大人半开玩笑地说,“再这样就要笑得我沒法呼吸了啊。”
“呵呵……”头一次因为恐惧而笑出了声,谁也不敢停下來,仿佛自己的笑连接着贺兹大人的呼吸,就像风筝与线……
大家就这么围着贺兹大人呆立着,回不过神來。虽然年纪还小,但刚才的情况意味着什么也能隐约的感受到:战栗又心痛。
我更是自责得想哭:“都是为了我,贺兹大人您……”
“冰镜啊,对事情有担当是做人的根本,但有些事不是你可以左右的,比如生病或是像我这样睡着了……所以,所以不如大家都躺下來看云吧。”
总是这样,多浓重的惨淡愁云都会被贺兹大人几句话消解得烟消云散,那淡定的表情在我的心里涂下了深深的一笔,多年后每回想起來都无限感慨。
风轻拂着发丝,你像一株摇曳的梨花树,冰璃,如果你不是出身……,我也不是嫡长子,咱们就可以在一起自在地玩了,我常这么想。虽然知道事实不可能改变,但只是想想也让我笑出了声。
“冰镜,如果你每天都这个样子就好了。”冰璃端详着我,近得让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我有点窒息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哈哈,冰镜脸红了!”冰雨不知什么时候跳到了中间,“冰璃的脸怎么也红了?”
我要承认自己并不是个性格温和的人。
“冰镜!不要仗着自己灵力强就欺负人!”冰雨很不甘心地跪在地上叫了起來。
“冰雨,你最大的错是奚落了冰璃。”
贺兹大人仍只是眯着眼望着天空,仿佛他的一切过往都藏在那里,只有这样静静地瞧着,才能获得平静。而我们的打打闹闹,他从不过问。有人指责说他对后辈太放纵了,我却觉得那是因为贺兹大人还记得自己的年少轻狂,所以宽容了我们。
阳光渐渐浮现红色,“好了,大家该回去了。再不回去,连我也要受责罚了。”虽然这么说,但贺兹大人的语气还是那么轻快,最庆幸的是红晕的光又重新闪现在他的脸上,看來一场危机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