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长得还真是俊朗啊。只是一个男人长得这么清瘦,还这么白……哈,,”
笑声还未出口,嘴已被死死地捂住了。这怎么行?!只好咬下去了!
“啊,,”阿扎忍不住喊出了声。
这突如其來的惨叫在肃静的刑场无异于一声惊雷。青脸只一望,就有四名士兵冲了过來,将二人锁住肩头,扭将了上去。
行刑还未开始就出现这样的状况,真是见所未见!人群中一阵骚动。
“这两个孩子不要命了?真是罪过!”
“嘿?有好戏看还不好!”
青脸一拉缰绳,乌骓马禁不住痛,嘶鸣起來,人群复又静如止水了。
二人被一把推倒在青脸的面前,阿扎下意识地去扶同伴的胳膊却被一下子推开,反被一把拽起,站了起來。
“跪下!”两股大力踹在关节处,“扑通”一声,还來不及反应,又落到尘埃里,想再起來,肩头已被死死地按住了。
“倒有几分脾气。”青脸笑涔涔地。
“还笑?脸上的疤都挤成那个样子了。”小姑娘仍忍不住偷眼看,“不过,今天可是闹大了,要怎么脱身啊。”
“还有个姑娘啊。”青脸略一沉吟,转脸厉声道:“拖出去!”
左右已心下明白,按着明晃晃的朴刀要将二人拖了去。
观刑的人看这阵势都料定两个孩子凶多吉少,有的暗暗叹气,有的抻直脖子,瞪大了眼睛要瞧个究竟。
“这是要拖到哪里去?”声音低沉,从正对刑台的朱雀楼传來却字字入耳。
青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髓直透后脑,头皮也阵阵地发麻,忙转身下马,跪下听训。执朴刀的二人更是慌张,好不容易按下了两个孩子,匍匐在尘土里。
“启禀烈佑大人。怕误了行刑,属下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逐出刑场。”这样说着,青脸心下却在打鼓,连头也不敢抬起來。
“甘邑,你就是这么当差的?”声音逼将來,如冰魄直劈面门。
不是不敢抬头,只是怕正视那双眼睛,,
仍记得在将军府第一次见到还是个小家伙的他:白净面庞,瘦瘦小小的身躯,一点儿都不像将门之子,却能稳稳地端坐在将军身边听着四方军情急报,看着父亲做生杀决断,不跑不动,不哭不闹,眼如寒潭静水。
究竟是天性于乱世中的气定神闲,还是与己无关的冷淡漠视,甘邑不得而知,只是从这一面就深深记住了那双眼,不同于他父亲的残酷、外露,于平静中自见威严、寒意的眼。这必是个能掀风浪的人物,甘邑就这么料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