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墨这里唯有酒最多,今日,倒要亮亮家当。无论多寡,墨自当奉陪到底!”
“唉,慢着,这喝酒嘛,自然不能拼命着喝,怡情之物,当然是要合情合氛合这良辰美景啊。呵呵,随了心性的饮罢便是。來,这坛,我们饮半为佳。”
“主子这又何必?反倒叹起气來。墨陪你慢饮便是了。”
“桃花酿,入愁肠,愁更愁。酌酒,与好友对酌,情谊尽在。便是天涯相隔,也是心心相依。这酒啊,喝着喝着,还真的醉了人了呢。呵。”
“主子少些愁思比什么都强。经过你院,每晚隐约的药气……主子要多保重自己,有什么话不要闷在心里,多年老友,还有什么不能提的?”
魔主子又是轻轻一笑,“放心便是,这幅身躯还是可以调理的。到是你,少些忙碌吧。拼追够了,就让自己的心和身都歇歇吧。说到这里,这酒今儿个就饮到这里吧。最后,墨來抚琴一曲吧。配了这夜,这酒,这思。”
墨望离挥去琴上一层薄尘,自轻抚弦音,如吟游虚境。山野村夫一箪食,一瓢饮。一切拼追无不为了……都是过话。
琴音于漫漫雨声中柔然而止,望离相视而言,“有此时此景,便该知足。太多妄想执著,无不是缠身枷锁。无论五年,十年;三时,五日。凡有一日欢愉,便当珍惜就是了。今日主子舍时相陪,我这收下了,暖心。”
“何须这般客气,既是陪你也是陪我。”
“漫天的雨丝,沒有个來处,也沒个去处。似我这等飘萍,飘落到哪,就葬身在哪,只有这一个愿望。”
“可换而言之,飘落到哪就埋身于哪里,也是一种自在。人一生困顿、束缚太多,总要有点什么是自由的。这样比起來,墨不是比主子要幸福么?”
“都怪了这雨,望离失言了。多想无益。望离送主子回去。天阴冷潮湿,小心着了风寒,又该发咳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