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的身上,后者近乎神经质地窜了起來,雪白的纱织里衣上还是蹭了一大片的黑泥巴,惹得冰镜哇哇怪叫,“皇家威严”遗失殆尽。
“來了我住的地方,就要守我的规矩。沒人请你來,这里也沒你的侍女、奴仆。”
“你也是这么跟我弟弟说话的?”明眼人都能看出冰镜的愤怒,但站在他旁边的斯墨脸色显然更难看。
“他虽然很麻烦,但从來不讨人厌。”斯墨继续添柴加火。
“是啊!在天山上也是一样。弟弟不知道,大家不对他好,不说他好,全是碍于父王的态度。私下里,他们都是喜欢冰璃更多些,因为他非常善解人意,又不论等级辈分都一视同仁。不像我,作为嫡长子,因为所谓的天赋,看起來获得了更多的赞誉和更高的地位,但大家对我的敬与怕,多过了爱,和我相处总是有距离感的。”
冰镜下了床,竟然扶好了桌子,开始捡散落的蔬菜和肉类,冲着斯墨撇嘴笑了笑,“作为天狐一族里近乎神一般的存在,我确实不知道人是怎么生活的。所有的事都由奴仆代为打理。还记得小时候,和弟弟一起在花园后山偷偷烤肉吃,结果火星引燃了荒草,几乎烧毁了半个花园……我挨了训诫,弟弟则被禁足不许出寝殿。”
“起火?他说是你救了他,要不是你把他从火里背了出來,他早就沒命了。”斯墨往大锅里舔了水,等水开的空儿,收拾了山鸡、野兔,土豆、红薯也都洗净切成了块。
“我的傻弟弟,他是这么跟你说的?”冰镜看着斯墨刚还拿剑的手,现在摆弄起瓜菜來也很是熟稔,“你想想都知道不可能。我说是他哥哥,只不过比他早些出了娘胎罢了。尤其小时候,比他要顽劣得多。想出烤肉主意的,是我;说服弟弟一起去做的,也是我。明明是我的过错,弟弟却受罚更重。所以后來我再也不敢带着弟弟玩了,再后來,就沒有机会了……”
斯墨头一次发觉,冰璃的日子也许不像以前想的那么单纯又备受宠爱,只是他的性子不允许他做出什么更激烈的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