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像是专门來人间找他的.又何必装得这么逼真.我怎么能轻易透露他的行踪.我怎么确定你是为了來寻回弟弟.还是不放心有个同样具有王位争夺身份的人存在.”
“哈哈.看來你也够自以为是.你和我见面连一刻都不到.就已经在妄论我了.我可怜的弟弟.为了避祸走这一遭.看來兜兜转转只不过是又找了个错的人而已.还是个就算搭上了一辈子的工夫也只能陪他几十年的普通人.刚才看你身形灵巧.又有佩剑.应该也不是寻常猎户.这样吧.我堂堂狐王.绝不会在人间落一个欺凌弱小的口实.咱们兵器拳脚说话.”
看來这冰镜一來想试探出斯墨的佩剑究竟有什么蹊跷.二來也想借机会看看这被弟弟瞧上的人到底有什么过人的真本事.能让弟弟那样性子的人相依相伴的.不是原只有自己么.
冰镜抽出腰间佩剑.剑身如千年寒冰泛着淡蓝的光芒. 略一抖就有一股寒气携着劲风扫过.所过之处.松针、枝桠齐刷刷被切断.靠近断面的地方还挂起了一层白霜.这样的剑气不要说被真的砍上.就是稍微扫到一点点大概也会因低温冻伤而行动受阻.甚至麻痹.如此一來.必成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了.
斯墨起初只是跃起躲闪.好在这新狐王到真是言必出行必果.并不催动灵力.只以拳脚及基本的剑术相迎.本也平平.只是借了宝剑的势头.让斯墨不得近身.
“这是在戏耍本王么.像个猴子一样窜來跳去.我可耗不起这个工夫.是男人就抽出剑刺过來迎敌.还是你的剑上有什么猫腻.所以羞于示人.”
“比武.可不是比口遁.”
不是斯墨不想出剑.只是这浴璃剑从刚才开始就冷如寒冰.不但将斯墨的手掌牢牢粘住.还麻痹了多半条右臂.哪里挥得起剑來.
冰镜越发不耐烦.剑招越发凌厉.直刺斯墨的头、咽喉、胸等要害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