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佟掌柜的哀嚎.将他拦腰抱起.送进了卧房里.
玉颜悠悠跟在后面.心里暗暗说.要不是匕首沒带在身上.佟掌柜就不止是扭腰这么简单了.多半脑门上要多个银亮的陪葬品……
等玉颜走进佟掌柜卧房.房主人的喊声早就变了调.像条死鱼一样直愣愣挺在床上.眼神哀怨.嚷嚷着让定勃去请大夫.却被玉颜拦了下來.拉在一旁嘀咕了几句.
“你自出去.我不让你回來就先不要回來.他这点小毛病.我來治.”
“少爷你什么时候会给人看病了.诶.诶.”
未等定勃说完.玉颜就把他连推带搡地关在了门外.床上的佟掌柜只是哎呦.半丝也沒有察觉.
玉颜拉了个凳子坐在了佟掌柜床边.“听许易善说.我的画在京城卖的不错.佟掌柜.我只想问问.你收我的画只两串钱的定钱.转手就是十两.这中间的差价.我一张画拿走五两不过分吧.”
“哎哟.谁现在有心思跟你论这个.你说的人我不认得.你的画我也不会笨到卖去京城.哎哟.这个定勃是裹了脚去的么.”佟掌柜虽然叫的惨了些.但看情况脑子还转的快得很.
“俗话说无利不起早.就算你认了.我也不会埋怨你.但我这辈子.最不喜欢的就是说假话的人.不信你可以试试.”玉颜扣住了佟掌柜小腿背面的一处穴位.只轻轻一按.佟掌柜就又鬼嚎起來.
“你故意的吧你.哎哟哟~我穷乡僻壤的开个古玩字画店容易么.我又不是开慈善堂的.有人上赶着出高价买.你不卖.换做是你.你不卖.我怎么知道你们那些不清不楚的乱关系.你也说过我瞳孔都是方的.这辈子只稀罕钱.别的可不感兴趣.滚到你这乱事里.我整个铺子都折进去了.你还有脸找我要钱..”
“话不能这么说.佟掌柜.不论以前.现在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都跟我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了.想避开可沒那么容易.咱们一起回中原.”
“老执鬼.我是看出來了.今天我不答应你.就得废在这还是怎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