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总嘲笑我,你也有失手的时候啊?!”斯白戳着斯黑的胳膊不住地笑。本就窝火的斯黑忽然转回身來,拽住了斯墨的衣领。
“你要干嘛!”一旁的鸿雁连忙去拉,可这斯黑本就长大结实高大,此时发起火來,哪里拉的住。
“本來我都要抓着了,都是咱们这位叔,沒看出來这杀惯了人的人,还生出佛心來了。”
“黑哥!值当么,为了只狐狸!”鸿雁看了看斯黑,又看了看斯墨,一个怒火中烧,一个静如寒潭。
“就是,就是,你别再把这好酒砸喽。”斯白抢过了那坛子,抱在怀里。
“诶?白哥你帮着把人拉开啊!瞧你那点出息!”鸿雁几乎要在原地跳起來了。
“鸿雁,沒事的,站到旁边去。你哥说的沒错,我杀人如麻。今天这雪狐也确实是我放的,你觉得怎么能消气就怎么來吧。”斯墨闭上了眼睛。
“这可是你说的。”斯黑粗钵一样大的拳头挥过來正打在斯墨的额角上,迸出几点猩红的血淌了下來。
鸿雁、斯白只当他说说,沒想到正在气头上的斯黑居然真的动了手,而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斯墨居然不躲也不搪,生生受了这一拳,他是什么身手,刚才这俩人可是见识过了。
斯黑这种直脾气本就是來的快,去的更快,此时气也消了大半,呆愣愣地看着斯墨,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好,倒是斯白在旁边解围,“这天寒地冻的,人都快冻成冰棍了,赶紧回屋里喝酒暖和暖和,我这都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对啊!我手都冻疼了。那一桌子菜八成也凉了。一会一定多罚你们三个几杯!”鸿雁一副小儿女姿态,双手插进了斯黑的怀里咯吱起來。
斯黑再也绷不住,噗地笑出來,捉住鸿雁的手连连告饶,“痒!痒!这手冰的像鬼爪子一样。”
鸿雁怕再惹了哥哥不高兴,只默默地看了斯墨几眼,见他已擦掉了额角的血,依然是那副表情跟在后面,好像什么都沒发生过一样。
“回去还要走一会,不如我们找点乐子?”鸿雁可受不了这种冷到冰点的气氛。
“好啊!只要别捉弄我们就行。叔,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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