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白哥,看你那点出息,就跟这辈子沒见过酒一样。你这么说,叔又该不自在了。可是黑哥呢?看來他沒走远,会不会是回去了?”鸿雁猜测到。
“不会,你们看。”斯白已蹲在了地上,“哥八成了是追捕什么猎物去了。你看这个浅一些的脚印的方向,可是往相反方向去的。”
“能看出是什么动物來吗?”鸿雁又问。
“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狐狸……”斯墨声音很低,说罢转头就走,走得很快,斯白、鸿雁紧跟了几步才跟上。
“沒错!看我哥这急吼吼的劲头,八成还是碰上了雪狐之类的,不然不会连饭都不吃就自己追过去了。可是,叔,你太神了,你怎么知道的?以前來过我们这?”斯白错愕地问。
“从來沒有。”
“那叔是打过猎?”
“在山里住时偶尔捕过些山鸡、野兔。”
“那……”
斯白仍要追问,却被旁边一直看在眼里的鸿雁一脚踢在了大腿上,“你路熟,还不往前面带路去,哪來那么多话!叔以前是军人,走南闯北的,什么沒见过,用得着你大惊小怪?”
这哪里用得着走南闯北,在那样一段想起來都暖风徐徐的日子里,落在身上的泥印子是它,踩在雪上的脚印是它,“盖”在画上的“印章”是它。斯墨这辈子怕是老的不记得自己的名字怎么写,也一定会记得这如分瓣梅花般柔软的小璃爪印。
斯白是想着在头前带路的,可却完全跟不上斯墨的脚程,这是才刚从昏睡中苏醒的人吗?这是第一次來到雪原极寒之地的人吗?不得不边跑边喊,“叔不要急!我哥捕猎从未失手过,一定能剥回那雪狐的皮回來。我们在这里等也是一样!”
“是啊!叔,留神脚下,这里的陷阱又大又深,只有我们才知道位置。”鸿雁在一旁很是着急,也不明白刚还有兴致的人,怎么一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