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影绰绰的,也许是我们沒瞧真切。反正响声过后,就有一群官兵晃晃悠悠就出來了,有受伤的,有骂娘的,俩眼都通红通红,跟要吃人似的。那有的直着眼睛二话不说,就往我们这扑。把我们几个吓得哦,撒丫子跑!你也赶紧跑吧,说不定一会就到这边來了。”
“他们可喊了要抓谁?”
“好心告诉你,你别拉住不放啊!想知道那么清楚,自己看去!”几个人把打更的往旁边一甩,不一会就跑远了。
亏了这震动不大,各家各户八成是都当成了一次小地震,难舍睡意,竟沒有跑到街上來的,偌大的一条石板路上,只有孤零零一个打更的站着发呆,好像刚才那些都是做梦。
“啪嗒”一声,眼前银光一闪。打更的梆子掉在了地上。再回过神來已被扯进了个窄巷子,打更的双腿一软几乎跪在了地上,揪住自己脖领的人应该是伤到了头,半张脸都血糊糊的,连个眉眼都看不清楚了,身上的袍子也划出了好几道口子,糊着一层或明或暗的血色。
“敢高声说一个字,我捏碎你的喉咙!”
打更的嗓子里一阵咕噜,只如捣蒜般的点头。
“把衣服脱下來!梆子捡过來。”
打更的二话不说地照做,脱得只剩一身单薄的裤褂,在这时分只有瑟瑟发抖的份儿。见那人很是吃力,与刚才制服自己的迅疾全然相反,脱个衣服都抬不起胳膊,伤口上溢出的血黏住了布料,更是扯不下袖子來,居然有点于心不忍,可手刚搭到那人肩上,就被弹开。只好缓缓说,“你伤这么重,换了我的衣服也出不了城。”
打更的话说的不错,虽然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但不断往外渗的血很快就会透过这层衣服,走到哪都会是不打自招。
“带我去你家。”
打更的心里暗暗叫苦,我被你挟持了,已十万分的倒霉,你还要搭上我的家人,最后弄不好还定我个同谋罪,咱做人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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