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便可走了。”
“多谢师叔教诲!弟子这就告辞了。”她起了身,甚是恭敬的行了个礼,这才准备转身。
“记得替我向你师父道声谢。”背后忽起一语。她立马应了句“是”,而后便连忙退了出来。
刚才在里面的每一刻简直都是煎熬,她的嘴上虽是百般恭维,但心里却早已跟林惜若“厮杀”好几回了。而此时退了出来,却仍对冷子卿有所顾虑,不敢多言半分。
突然,一个身影猛地窜到眼前,只听“哐当”的一声,不知是什么锅碗瓢盆摔了一地,她也不管,任凭心中怒火随之暴走:“我说你这人怎么走路的?没长眼啊!这么个大活人都看不见哪!”娇玉儿忍了许久总算是找到了出气筒。
然而,就当她正准备好好痛快的大骂一场之时,却见面前那人竟像没听见般,一语不发,只管蹲下身子,将摔在地上的东西一一拾起。娇玉儿看在眼里,就像平添了一捆干柴,怒火烧得越发旺了。
原本还想着继续盛气凌人的破口大骂,可她的注意力却在瞬间被那女弟子收拾之物给吸引了过去,怒气也跟着消了大半。
娇玉儿环抱双臂,摆出架子来,清了清嗓子,抬眸望向别处,看也不看一眼的问道:“你那盘子里摆着的是什么东西啊?”
只见那盘子中央摆着一只精雕细琢、流光溢彩的小玉瓶,她瞅了一眼,那小瓶居然比冷子默送与冷子卿的高级药丸瓶还要精美的多。想来,用如此玉瓶所装也必定不是什么凡物。
“嘿,我问你话呢!聋了啊!”娇玉儿见她半天没有回应,便朝她瞥了一眼,喝道。
“我还有正事要办,请你让开。”这一回,那人终于幽幽的开了口。
“你若是不回答我,就休想过去!”她正好想找人出气呢,没想到那人竟自己送上门来了,倒省了她不少事。可就在这时,一股冷风忽的刮来,娇玉儿的身子不由一颤,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