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怎么这么自以为是?什么有婚约,什么守夫道?你叽里呱啦一大堆在说什么啊?”欧阳昊被彻底打败了,不由得爆起了粗口。
跟着抬起手指扶了扶额头感觉到超级郁闷,这女人是在国外受的什么教育啊?怎么自己都跟不上节奏的!
“意思就是你以后不能再找野女人!”季语菲将相框重重放到桌子上,语气活脱脱似一名怨妇。
被季语菲粗鲁的动作彻底无语,欧阳昊黑着脸生气的眯起眼睛盯着她看了那么几秒钟,然后将相框拿起轻轻放好,缓一口气努力迫使自己镇定下来:“好了,小姐,你真的可以走了,我这忙着呢?啊!你想去哪玩就去哪玩,本少爷不奉陪了!”
“混蛋,你什么意思!”季语菲气恼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风尘仆仆,千里而来的她。
“意思就是我不认识你!请你离开,够明白了吗?ok?”欧阳昊前身半倾俯到文案上气定神闲的说。
“我是季百川的孙女,他嫡亲的孙女,是你二十年前预定的未婚妻!”季语菲不介意说的很明白,也一样俯身朝他慢慢一字一字解释道。
“你是吗?凭什么你说是就是?印章呢?记得爷爷告诉我说用印章做信物,你拿给我看哪!”欧阳昊摊开双手,煞有介事的向季语菲索要被自己装进口袋的印章。
“欧阳昊,你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人?印章明明被你拿走了。”季语菲恨不得越过桌子去扭断他的脖子,丫的,这小子怎么可以这么颠倒黑白,混淆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