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目光呆滞的着车前的挡风玻璃。眼前浮现出的都是季语菲的笑脸。原來人的生死不过一瞬间。而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脑海的人往往是自己最放不下。系心其中的人。
经过这样一來。欧阳昊再也沒有心情去想那些愁闷的往事。不管妈妈瞒着自己什么。她都是爱着自己的。既然如此又何苦纠结于那些她不想启齿的往事呢。
想明白了这一点。欧阳昊一直压抑在心口的厚重感渐渐消散。抬手了下时间。马上五点钟。手下方向盘一转。车子掉头朝医院方向奔去。
欧阳昊到医院的时候。季语菲还在沉沉的睡着。欧阳昊问了问守在门口的人。知道季语菲一直这么睡着。上前探了下额头。耳边听着她平缓的呼吸。欧阳昊才彻底放下心來。
兴许是太累了。又或者是中午的欧阳昊给了季语菲太安心的感觉。这一觉季语菲睡的好香好香。
欧阳昊点起一支烟。走到窗边坐下。因为季语菲还沒睡醒。所以欧阳昊也便沒有开灯。坐在略微昏暗的窗口。望着外面渐渐黑完全的天色。在明暗不定的烟火中等待着季语菲。
终于。床上的人一声低低的嘤咛。缓缓伸出胳膊活动了下身子。大大的眼睛渐渐睁开。映入眼帘的是身旁高大的黑影。
惊异的准备要坐起來。但是鼻尖传來的熟悉气息瞬间让季语菲的胳膊软了下來。娇颠的开口嗔道:“干嘛不开灯。想吓死我啊。”
欧阳昊在季语菲说话间已然起身。但是却沒有去一边开灯。而是径直趴下身子将头深深埋进季语菲的颈窝。
欧阳昊这突然而來的动作不仅让季语菲浑身一凛。心下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轻轻拍着他的背心柔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沒事。语菲。我们以后不管怎么样。都不要骗彼此。永远永远以诚相待好不好。”欧阳昊闷闷的声音顺着脖颈传入季语菲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