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多少?
乐存见狐似乎不愿意走,急忙伸手推了推她,说道:“你想违背少主的命令不成?”
“不,我不敢。”狐愤愤地说着,转身就要向外走。
“等等。”锦川突然叫住两人,说道,“你们两人在门内待的久了,在外面多玩一阵也好,七天后我们再在这里会面如何?”
听着这样的话,狐不由皱了皱眉头,他竟然一下就推到了七天后,还问他们如何,又能如何?还不是得听他的?长老们可是百般的叮嘱他们,一定要千方百计的让锦川回去,更要对他以礼相待。
“好,就依少主的意思。”狐丢下一句话,身影就消失在房间门口。
剩下的乐存和锦川对视了一眼,也走了出去,虽是久别相逢,可现在并不是叙旧的时候,只一眼就够了,关切和担忧之意尽在不言中,从小打磨出来的战斗默契可不是说没就没的。
乐存苦笑了两声,明明两人都已变了不少,为何他还是觉得锦川还是如以前一样呢。
直到两人都彻底的从房间周围消失,锦川依旧没有松开怀里的人儿的意图,他真的好想像这样多抱她一会儿,可是她的呼吸怎么变得不均匀了?她醒了?
“你还准备抱到什么时候?”凌雪柔柔地说着,没有一把将他推开,可是这声音听在他的耳里,怎么听怎么冷。
急忙松开手,锦川又觉得太突然,忽又伸出手去扶她,可是却在瞥到她眼中的清明时,伸出的胳膊僵在半空中,惊讶地问道:“你,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你猜?”凌雪眨了眨眼睛,看到他这副紧张的模样,她可以考虑原谅他给她下迷药的事情了。
“我怎么知道。”锦川冷静下来,又检查起桌子上的酒杯来,这酒里确实有迷药的味道,她怎么会醒的这样快?
“要我说,你下回想要给我下药的时候,麻烦换一个无色无味的来,酒的味道都变了。”凌雪垂眸看着她用过的那个空空的酒杯,冷静的声音仿若从空谷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