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八辈子的霉才会招惹了这个女子。
这么想着,他就赶快赔不是,一面又不断地向葛成辉使眼色,希望他能帮着说两句好话。
司马轩挤过人群时,就正看见这样一幕,他走进来,随意捡了一张桌子坐了,倒也没人管他——郑平和葛成辉是自顾不暇,那老板和小二早就躲起来,自然也不敢出来。
郑源一生呆在永州城,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可葛成辉却不同,他一眼便认出来,悠闲地坐在那里的白衣男子,竟然就是安平王!
气氛一下子就变了,卿芸有些诧异,向着司马轩所在的方向转过头去,可惜,却什么也看不见。
看见她转头的一刹那,司马轩惊呆了,她居然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么?他挥了挥手,示意栾秀不必理会他,栾秀会了意,也就没出声。
气氛的变化让郑平意识到了些什么,他转头看着这个贸然闯进来的人。能有这般胆识的,大概都是江湖上的豪客吧,他会不会救自己?
这么想着,郑平抱了一份希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可司马轩摇了摇头,随手掷出一个不知是什么小东西,正打在郑平的穴道上,郑平一时便再也动不了了!
“谁准你如此欺压良民的?”栾秀在一旁问着,她想起来刚进来时店小二曾劝她们快走,看来这郑平平日里确是作威作福惯了的!
郑平丝毫不敢说话,他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正挣扎的时候,躲在他身后没敢进来的小厮已经报了官,这时候带着官府的人过来了。
领头的看模样是个捕快,可即便是个捕快,昨日里卿芸进州衙他也是瞧见了的。因而一迈进这茶肆,那捕快脸上的那些殷切便更浓了。
“娘娘怎么能来这种地方?”他上前见了礼,陪着笑说,随即又看了看地上的郑平,故作奇怪地道:“这郑员外是咱们这里的大善人,娘娘您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卿芸抿了口茶,笑道:“嗯,倒是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