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
“记住咯,无论洗澡还是睡觉,都不能把它取下来!”
“这个东西的作用……究竟是什么啊……”
看着面前的‘女’孩这幅紧张认真的模样,少‘女’也多少有些猜测到了,这条奇怪的挂坠的作用了……听起来,似乎是一个防护‘性’质的道具来着?
然而,这个‘女’孩,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件魔法道具,给自己呢?少‘女’可是知道的,一般情况下,拥有着防护能力,又能够随身携带着的魔法道具,通常都很贵,而能够整合到一些首饰之类的器件上,又能装饰又可以起到保护作用的,则是此类物品中的“奢侈品”了,通常价格,都是居高不下的。
这件挂坠给少‘女’一种相当微妙的感觉,她能够隐隐感觉到,自己和它之间有着一层说不出来的细微的联系。如果是一件普通的魔法道具,应该是不会表现地这么具有“灵‘性’”的。
照此说来,这件挂坠的价值……应该会很高。
有句话叫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然而,少‘女’怎么看,对面的‘女’孩,似乎都不太像是那种人啊。那么,她把这样一个特别的挂坠‘交’到自己的手里,意‘欲’何在?
“你为什么要把这个‘交’给我?”
“很简单啊。”
琳一边笑着,一边说出了一个让少‘女’不禁有些不寒而栗的回答。
――“因为我不希望你很快就死嘛。”
“等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琳并没有回答少‘女’的疑问,披上了外套,翻身就跃出了打开着的窗户。等到少‘女’追赶到窗前的时候,放眼向外望去,那个奇怪的‘女’孩,已经彻底消失在了夜‘色’下。
“她是什么意思?”
最后‘女’孩的笑容,细想起来,仍然是让她的后背有些微微的凉意――自己,有可能会死?
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的样子?
“……她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啊……”
少‘女’有种自己完全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这让她很不痛快,然而,她并没有办法能够改变这个窘迫的现状。想了想。少‘女’还是把那枚挂坠,小心地摆正位置,然后。少‘女’又拿起了自己的武器,这才让颤抖不已的心跳。重新恢复了往常的速度――最近,她的确是有一些很是不安的预感。
……
“别藏着了,我知道你就躲在这边。”
琳并没有回到旅馆,她离开了少‘女’的落脚处之后,向着另一个方向追了出去,很快,就在一个小巷子里,堵到了那个被她所发现的不速之客。
“被你发现了啊。”
此前。那个被琳从监牢里揪出来的男子,已经是清洗完毕,现在的模样,怎么看都和那副邋里邋遢的脏样子完全不相符。他不但是把身体清洗干净,再也没有之前的那些异味不说,还特意地整理剪短了自己的头发,刮掉了‘乱’糟糟的胡须――即使是以比较严格的目光来审视,这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帅大叔了。
然而对琳没什么吸引力就是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这幅打扮是来见情人的呢……这件衣服是怎么回事?我记得,这种布料的衣物。应该很贵的吧?”
“呃。别在意细节嘛……”
“别告诉我是偷来的啊……呃,好吧,你厉害。”
看到大叔一脸被自己说中了的苦‘逼’表情。琳也是无奈了――你不是说自己是一名预言师吗?为什么,现在感觉,这家伙转职改行做盗贼,也是非常有前途来着……等等!能够随随便便就从高档店面里顺来一身华贵的服饰,这根本就是惯犯才会有的思路和行为啊!
这家伙究竟是干什么来着的!?
“刚才那个‘女’孩,和你是什么关系?”
琳此前就发现了有人在窥视着自己和那名少‘女’,幸好,那人来的时间比较晚,更加尴尬的一些状况都没有看到。要不然估计都等不及发现他的身份,就直接一发爆头。予以歼灭灭口了。
“我可是感觉得出来哦,你当时的注意力。可是直勾勾地朝着那边去的。我可不觉得你是在担心我呢,所以说,只有可能是那个奇怪的‘女’孩的原因,不是吗?”
琳直接就将大叔一系列都想好了的说辞,直接按回了肚子里。
这幅态度很明显了――她就是想要听实话啊。
“呃,我不说可以吗?”
“那我就不保证那个‘女’孩的安全了哦?呼呼呼,不要用这种危险的眼光看着我,我可是不会做出对无辜少‘女’下手的劣行的,但是,那个孩子现在所面临着的危险,其实压根就不是来源于我啊――你对我发脾气的话,找错人了哦?”
“什……什么!那个孩子……她现在有生命危险!?”
大叔的反应非常剧烈,这倒是也在琳的意料之中――如果两者真的没有什么吗关系,他怎么可能打扮成这样,火急火燎地朝着那边赶嘛!
至于大叔是怎么确切找到那个‘女’孩的方位的……琳觉得,身为预言师,这点应该是难不倒大叔的才是,需要质疑的,倒是大叔的这种态度,实在是很微妙――参考着两者之间的年龄,与其说是“见情人”,怎么看,都更像是刚出监狱的老爹急着回去见‘女’儿的赶脚……
“嗯,而且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这个孩子,可是还死过一次的。”
直视着大叔的脸,直视着他愈加不可置信的双目,琳一点一点地说出了让他得思维超负荷运转的话语来:“那个‘女’孩,毫无疑问,是死过一次,然后才被人‘救’活的……不过,看她现在的样子,我也有些怀疑,当初把她‘救活’的人的想法,究竟是不是抱着救死扶伤的态度了――非常让人怀疑哦?”
“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无需欺骗你。你如果不相信我所说的话,之后大可以有足够的机会来验证。”
但是,其中可能就有着他所无法承受的风险就是了……
“希尔维娜她……竟然已经死过一次了……”大叔似乎是一时间有些消化不了这些信息,抱着头,痛苦地自言自语道,“我的‘女’儿,在我不在的这些年里,究竟遭遇了什么……等一下!如果连希尔维娜都遭遇到了这些离奇古怪的经历,那……那希恩那个笨小子呢?为什么没有见到他……他又在什么地方!?还是说,那个笨小子,已经……”
啊咧?
琳表示刚才好像听到了一个优点印象的人名啊。
“慢着!你刚才好像提到了一个人的名字……是叫做‘希恩’是不是?”
“你认识我的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吗!?”
“不认识。”
琳斩钉截铁地掐断了大叔的希望,随后,丢给了大叔一串更加难以理解的话语:“那个人我并不认识,但是‘希娜’的话,我倒是有过一点点‘交’集来着的……如果你所说的那个‘希恩’,和我所理解的,就是同一个人的话。”
“请……请等等,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了呢……”
“嗯,简而言之,你的儿子,不但是男‘性’的‘希恩’,同样,也有着一个‘女’‘性’的身份‘希娜’啊。听起来好像有些奇怪是不是?没关系,你见到了你的儿子你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确定你说的不是一个‘女’装变态吗?那真的是我的儿子?”
“希娜听到这句话估计会哭的――如果她真的是你的孩子的话……没记错的话,她应该说过,自己以前有个妹妹,但是已经死了来着,就这点而言,好像和你的情况有些‘吻’合。”
琳和希娜的‘交’集并不多,对她的了解也‘挺’少的。
然而考虑到这位大叔当贼的身手好像非常犀利来着,琳又想了想希娜作为一名刺客的实力,觉得应噶就没差了――虽不知为何,希娜没有能够遗传到老爹的预言师的天赋,但是盗贼天赋应该是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你先别着急,我们把双方都知道的一些资料和信息‘交’换一下,理清一下思路和脉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往下查肯定能够查出个所以然来的。”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