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娴也很适时地打断他的唠叨,这个好心的奴才跟在皇上身边,时间越长越爱唠叨:“哎呀,王公公,这哪叫雨呀,这么细这么小,衣服都湿不了,正好,你也别打伞了,哈哈……”
王承恩很无奈地看着倒在地上,改行做了盛雨工具的伞,转了下眼珠,瘪着张苦瓜脸看向含泪而笑的两位娘娘。
我抹了一把泪,笑着替他解了围:“王公公,好久不见啊。”
王公公笑呵呵地展开脸,眯了眼:“皇妃娘娘,老奴给您请安啦。”说着作势就要跪,我赶忙拦住他,他突然垮下脸来,有些为难地说,“娘娘,皇上有请。”
我看着他纵横的老脸和那掩埋在沟壑中的担忧,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或许要出什么事了。
陈圆圆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紧紧拉住我的手,忧心地问:“王公公,是不是出事了?皇上怎么突然叫姐姐过去?”
“这,这……”王承恩那张苦瓜脸又皱了起来,含糊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徽娴一急,扯起他的衣袖叫道:“王公公,你倒是说呀,出什么事啦,你急死我了!”
“公主,您。。。别再难为老奴了……”王承恩都要哭了,他真得知道一些,但又真得不能说。
我看他皱紧的眉,哭丧的脸,心下黯然,他这样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好了,别难为他了,王公公带路吧,我这就跟你去。”我对王承恩微微一笑,向前走去,心里砸碎了五味瓶,百般不是滋味。
后面几个女人相望一眼,匆匆追了过来,我心里一笑,这是做什么,人多力量大吗?
养心殿外,王承恩最后一次用眼神提醒我,然后请我进去,却突然在我耳旁念叨了两个字。细雨还在濛濛飞洒,洒在我微微上翘的睫毛上,眨掉那层水汽,我定了定心神,兵来将当水来土掩吧,杨豫,我会怕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