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你……你不是满人?你怎么会说我们的话?”
我一下子愣住了,我刚刚说的是汉语?通常情况下我的语言出口是不经过大脑的,不管是满语、汉语,还是蒙语,只要面对的是什么人,我就会自然而然的转换,舌头都不带打结的,但是今天,我居然开口说了久违的汉语,我蒙了!
我攀住铁栏杆望着他,仔细地望着,一身明朝的军服,脏兮兮,束起的头发,乱兮兮,诶,没有光洁的脑门,没有脱腰的大辫子,可以肯定的是,他是汉人,明朝的兵!
天啊,我这是在哪呀?我还没跟多铎说拜拜呢。不,我不要跟他拜拜,我要守着他呀。
“这是哪呀?”我脱口问出最想问的话,但愿离战场不是太远,让我还有机会逃开。
他打了个酒嗝,差点熏死我:“这是山海关,你再鬼叫,小心老子揍你!”
妈呀,山海关,离战场是不远,可是我想逃出去,又是跑到敌对方去,那恐怕还不及恐龙迁到二十一世纪居住的可能性大呢。
我也不管那酒气冲天的恶臭,牢房里的霉味也钩不起我的嗅觉,一屁股坐在柴草垛上,心里悲哀的很,怪不得今天早上眼皮跳得厉害,原来真的要出事了,看来上天早就预示过我,只怪我不安分地走出营帐,我现在知道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感觉屁股底下有动静,我很自然地扭了扭,压了压。
“吱吱……”可怜的小老鼠吭哧吭哧探出个脑袋,委屈又含怨地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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