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挺身一站,却再不敢动弹了。
在这灰尘蒙蒙中,另一把亮晃晃的剑横在我的脖间,眼见面前的人,时近中年,刚正不阿的脸上有着端正的五官,一身正气播撒了万顷之地,明媚的晨光甘愿拜服在他一呼一吸之间,被稀释的肝肠寸断也在所不惜。
明晃晃的一身镶黄旗,傲然正气的一张脸。突然他唇角一勾,我就觉脖颈处疼得要命,有湿湿热热的液体滑过。我傻了吧,面对侩子手还发花痴。
我心里一惊,镶黄旗?豪格就想这样把我了结了?他未免太猖狂了些,莫非我阳寿已近,还是那帮神仙厌倦了我?
心中一片悲凉,有一种时过境迁的感觉,可是在双眼闭上的刹那,突然脑中瞬时清明,不对,绝对不对,豪格可恶却绝不荒唐,他绝不会因为要泄愤而惹怒了多铎,战争已是如火如荼,他没有笨到这个时间挑起内战的潜质。
于是我双目唰地睁开,清亮的眸光中透出锋利的决绝,想让我糊涂而死,没那么容易!
徒然的,背后动静大增,好了,终于有人发现我不见了,我就说我没那么衰嘛!
可是世事多磨,乐极生悲,正当我试图把笑脸迎上嘴角,就觉得后脖一酸,眼前一黑,意识急急退去。
混蛋,这光天化日的被人下了黑手了!只来得及骂一句,就完全被迫见周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