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把我搂得更紧些,狠利阴郁围转在身边,空气中形成明显灰暗的结界。
我前后左右看了一圈,才发现周围的人都被无形中定格了,脸上露出滑稽的表情,茶摊上到茶的小二定在那,任由茶壶里的水倒满一桌子,瓜摊上的老板一刀切下去,刀刃落在自己的手指上,鲜血直流,他却不闻不问,这完全就是电影中才能见到的场景定格的镜头,如今却让我身临其境,若放在往常我一定会笑得岔气,可是今天……
我咽了咽口水,嘿嘿一笑,笑容极尽谄媚,冲着长夜说:“冰山,别,别打,这是自己人。”转头又对上近在咫尺的托亚斯:“他,他只是我的保镖而已,保护我的,别,别误会……”
两人很默契地同时看了看我,然后继续对视,靠,不鸟我!
“够了!”我发飙了,从托亚斯怀里挣脱出来,跑过去把长夜的剑一推,叉起腰大吼,“都说是自己人啦!”
河东狮吼一现世,定格终于被打破,长夜不情不愿地收了剑,托亚斯也放松了警惕,耳边听到小二被客人责骂的声音和瓜摊老板撕心裂肺的嚎叫,以及自己的心脏“嘭嘭”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