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了……
“雪莲!”多铎看着面前浑身是血的小女人,这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么?这就是自己发誓要守护一生的真命阿拉?可是,她现在却是这幅样子,凌乱的发髻,披散在晨风中,苍白的面颊,有汗水流过紧皱的秀眉,惨白的唇还撕咬在贝齿下,恶梦还没结束么?
多铎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上去,不顾众人在场,用苦涩的舌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解救了满是牙印的下唇,多少个梦回之后,他都想这样地吻着她,舔着她特有的甘甜,如今,除了苦涩,还是苦涩。
我是闯进了中宫,不过却和往外走的多铎撞了个满怀,带着虚无的意识,我抬起头来想要看看他,这张朝思暮想的脸,可是,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多铎环住我向后旋了两圈,这边海兰珠也撞了进来,手中的剑胡乱地砍着,嘴里照样嘶哑地叫喊着。
走在一边的多尔衮见状,跨上一步,用手指夹住她狂舞的剑刃,接着在她手腕上一敲,长剑便桄榔一声掉在水烟石地上,响声异常清脆,在惊恐的空气里漾起渺渺涟漪。
早有侍卫将海兰珠押得个结实,任凭她撕咬挣扎。
“像什么话!”哲哲哄着从我怀里接去的九阿哥,大玉儿早已吓得说不出话,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哲哲动了怒,对着尾随跑来的宫女太监就是一通骂:“主子不晓事,奴才也不好使唤,丢脸丢大发了!要是九阿哥真出了什么事,你们有几个脑袋偿还!”
这一切我们都无从知晓。多铎把我抱进了内宫,随便放在软榻之上,细致地检查着我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