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欣喜,紧紧握住我的手,颤抖的声音舔着惨败的唇,声音让人听了心疼:“孩子,保我的孩子……”
我摇着头,甩掉眼中模糊了视线的泪:“不会的,你跟孩子都会没事,相信我……”
这时苏茉尔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卷着风雨一路苍穹,水珠由发间滚落在衣襟上,又混合了衣上的水打湿了地板,见着床上意识不清的人儿,泪水冲刷着眼帘,跑过来抓起玉儿的手,哭得怆然:“格格,格格,苏茉尔回来了,你听的到吗?”
玉儿睁开眼,眼中满是血丝,唇边的笑逐渐变成痛苦地呻吟,额上的汗水打湿了鬓间的发和绣满水鸳鸯的枕巾。
“我要找皇上来!”她在给他生儿子,她在他一夜春宵时受着鬼打门的痛苦,他不能不管不顾!
苏茉尔拉住我向外跑得冲动,喉中的哽咽像绝了堤的洪:“有用吗?你认为你可以见到皇上?不,现在让我们先帮助格格度过这个难关吧。”
我发了疯的叫喊着,心里的恐惧带着心间的颤抖:“这样不行的!我们什么也做不了!玉儿能等多久?她怀中的小阿哥又能等多久?”
“可你现在找皇上也是无济于事呀!”
两个雨人的闯入打断了我们的争执,混合着狂风带来暴雨肆虐的味道,长夜用刀架着个面色苍白,浑身发抖的妇人进来,不知是哪宫里的接生嬷嬷被他押过来了。
苏茉尔拉过那个颤抖不止的嬷嬷,一路急着往内殿走,嘴上絮絮叨叨地求着,我脑子灵光一闪,冲过去拦住她们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