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豪掌下,渐渐摆脱了僵硬麻木的束缚,愉悦的放松着每一厘细胞,我暗暗自问,这也会留恋吧。
“冰山,对不起……”我埋进枕头闷闷的发声。
他的手一顿,瞬间便恢复如常,齿间飘出的话带着点点欣喜:“主子,没错。”
长夜每天都会给我按摩,从无终止过,每次完后我都会见他额间渗出涔涔细密的汗,我笑着为他擦去汗液,望进他黑亮的瞳仁,那里有一瞬间的愣神,长夜有着比多铎更黑的眼睛,黑中有着光彩万束。
有一次被苏茉尔撞见了,惹得她大惊小怪,叫着什么主仆不分,男女之别,之后拉开他跑过来为我按,结果疼得我嘶哑咧嘴,嚎叫不已。
苏茉尔吓了一跳,瞧着自己的双手,又看看长夜那几根冷热不分的粗指,一阵纳闷。
“你不知穴位,主子自然受不住。”长夜把她撞去一边,继续为我按着,整张脸没有一丝温度,对上我回望的眼神后,又瞬间缓和到不见一抹痕迹。
冰山,为我而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