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死,可是人有三急,等不得。
他也一愣,低垂了眼眸复又抬起,上前躬身将我打横抱起,我一慌,想要挣脱,却牵扯了脊背的疼痛。
“主子伤还未愈,切勿乱动,奴才迫于无奈,请主子见谅。”
后背疼得厉害,我紧咬着唇点点头,手不经意攀上他宽厚的肩膀,死死地抓进去。
他一路抱着我往帐子走,开始还觉得便扭,后来见路过的兵士都目不斜视,不再把我当稀有动物,也就习惯了。
此时远处的峻岭遮住了夕阳最后一点光辉,绚烂的火烧云变幻着多重色彩,像梦幻般灼烧着她糜烂的年华,火跃的热情璀璨朝霞,像青春在瞬间的迸发,激情与浪漫在心尖处温柔的抚慰,舔*着梦一般美妙的酣甜。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我低低的哼着,他呆呆地听着,不知何时驻了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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