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哭得好不悲恸,一旁的浮萍却看傻了眼。
“姐姐,来,我们到里面去说,走。”看着她兴奋急切的小模样,我淡淡一笑,在浮萍诧异地注目礼中走进了满目桃花的园子。
“没想到,你就是陈圆圆。”拉我坐下来,她塞给我好几盘精致的小点心。
“姐姐知道?”她转悠了好几圈,最后在我身边坐下来。
“哦,不,我不知道,你怎么叫陈圆圆了?又怎么到苏州来?”
“哎,这事说来话长了。”她幽幽一叹娓娓絮来,“我姨父姓陈,又给我取名叫圆圆。那天夜里我被人抓了去,等我醒过来已经在朱老爷家的大院里了,他要我做他傻儿子的童养媳,我告诉他我们家乡有个习俗,女孩子不满十五岁嫁人会克夫的,他就没硬逼我同他儿子圆房,我也就找机会逃了出来,后来遇见了来接我的姨父,跟着他我来到了繁华的江南。
“姨父待我很好,他像父亲一样待我,我总认为姨娘去世后他就不会疼我关心我,看来是我多想了,他真的是个很负责任的姨父。”
说道这,她微微一笑,笑容有着甜蜜、幸福。
“那后来呢?既然他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又进了青楼来?”
她淡淡一笑:“姨父待我好,但是他改变不了后姨娘对我的厌恶,她甚至从不碰我用过的东西,从不和我一桌吃饭,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讨厌我,总说我长得太过妖艳,像妖精……”她依然笑着,泪却从嘴角滑过。
“原来你姨父是个气管炎呀!”
“气管炎?是什么?”她掏出丝帕擦了泪,提了兴趣问道。
“哦,你姨父惧内,是个妻管严,你姨娘这样待你,他居然就纵着。”我忿忿念叨。
“好了姐姐,别说我了,说说你吧,这几年怎么过的?”她转了话题,本想找点快乐的,却发现我并不甚兴奋于这七年的事,就知道话题找错了,“姐姐不想说,便不说吧。”她很乖巧,说的话总这样让人心情愉快。所以我把这七年的经历告诉了她,包括那个金笼子和那个让我敢恨不敢爱的男人,有些事,我也是需要有个人来倾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