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
“托亚斯,我好想你。”我告诉他这不是梦,或许梦境远没这么美好。
“雪莲……”蔓蔓草原紧紧抱住我,阔别多年的思情,如今再见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娘娘……”是筱儿。
“筱儿,你过来。”我示意托亚斯别出声,藏个人我自己恐怕办不到,看来得把筱儿拖下水了。
“娘娘,您……啊……”寒光一闪,托亚斯的匕首早架在筱儿纤细的脖颈上。
“娘娘……”她瞪大的眼睛里由惊恐布满,恐惧的泪聚在眼角,闪闪映衬着月光的清冷。
“筱儿,你别怕。”我推开托亚斯的利刃,把筱儿拉去一边,“这个人我认识,我要救他!”我的语气坚定的不容拒绝,筱儿盯着我,泪光闪闪。我点点头,“筱儿,这个人我救定了,你帮不帮我?”
这么多年,筱儿也长成二十岁的大姑娘了,在深宫中历练到麻木,还有什么没见过?她看看我,又瞟瞟那边一脸凶相的男人,终于点了头:“娘娘,您等会儿,我去把软轿叫过来。”
“这丫头到机灵,可信么?”看着筱儿出去张罗,托亚斯蹭到我耳边,小声念叨。
你撇了他一眼:“你信我不?”
“自然。”
“信我,就别怀疑我的人。”筱儿,我赌一把,可别让我失望!
“来,你们把软轿抬到这来,然后去外面等候,我要给娘娘穿件衣服。”我微微一笑。
“娘娘,你们快上轿吧。”筱儿转过身来,迎上我满意地目光,开心的笑了。
和托亚斯一起钻进轿子,空间还不算小,因为软轿都是为皇上和妃嫔设计的,一般都能坐两个人。
轿子摇摇晃晃被抬起来,我听见外面轿夫在小声议论轿子好像重了,呵呵,本娘娘今年发福。
正偷着笑,回头瞥见托亚斯的脸黑得堪比非洲猩猩,我捅了捅他,不鸟我,唉,我又做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