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磕了,我可没答应救你!”我赶忙解释。
“姑娘刚才可说了,我死了你就省事了不是?”
“是啊。”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是没想通我哪里答应了她。
她却笑得好不开心:“姑娘说我死了你就省事了,那如果我没死,您岂不是要管了这档子事?”
天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这逆向思维转得比地轴都快,我愣是没想明白这其间的因果关系。我愣愣地看看她,又看看小鹿……我被算计了!
套上大红色的喜袍,戴上别致的凤冠,束上锦绣良缘的腰带,配上叮当带响的鸾凤饰环,坐在喜气洋洋的屋子里,我是一阵郁闷。没错,这就是我救她的方法。
我很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把自己赔进去,我是学经济的,却好似做了回赔本买卖,连身家老本都赔进去了,而且到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那女孩儿叫什么。
吹吹打打、噼噼啪啪、喜气洋洋,红色的喜帕鸳鸯盖头,冲得眼前要出血,红通通的弥漫着全身血液的膨胀。
喜娘扶着我踩上红色的地毯,踏上去绒一样的轻软,上了大红的花轿,耳畔环绕着喜气的唱词,我可没心情去听,我得想着该怎么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