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人心胆俱裂,万里长江水,也抵不过她的汪汪泪腺。
那马上的人高傲的抬起下巴,指使着随从把人带走,我终于义愤填膺,跑过去挥开那群肮脏的爪子,指着马上的人大骂:“你个大胆狂徒,浩浩皇恩,天子脚下,你竟敢公然的草菅人命,简直没有王法!”
“嘿嘿,王法?何谓王法?告诉你,老子就是王法!”
“哼,没文化,老子讲求无为而治,王道主义他才不管,管王法的那是孙子!”
“臭丫头,你别逞口舌之能,你可知我家老爷姓什么?姓田!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免得你吃不了兜着走,我们手上可是有卖身契的,跑得了和上还跑得了庙?”
“姓田?哼,姓朱我也不怕,何况姓田?不过你家老爷要是改个姓或许我还避着些……”
那人有些狐疑地问:“姓什么?”
我将双臂环抱于胸前:“姓米,叫米*共,那我一定会躲着走!”
那人有些犯蒙,我却憋笑憋得肚子痛,他见周围好多人都吃吃地笑,却不甚明白,于是拿刀指着我,大叫:“来人,把这大胆的丫头也给抓回去,哥几个正差个消遣的!”
看着那些恶心的鹰爪向我扑来,我知道自己又闯祸了……
我一头扎进熙熙攘攘的人群,一边跑就一边琢磨,为什么最近总是在逃?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归根究底还是怪自己没钱没权没靠山没本事,什么都没有还总是多管闲事。
跑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我停下来拍着胸口顺气,小鹿跑过来,呼哧带喘地拿眼猛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