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消化。“好奇怪的名字,魔礼寿…魔礼红……”好半天他才接受这两个名字。哎,有那么难理解么?你可别指望我讲出什么大道理,我可讲不出来……
“好吧,名字还不算太差。”这么勉强,哼!“我把魔礼红送你。”
我还没反应过来:“恩,啊?为什么?”
多铎很不屑地撇撇嘴,这也要理由?“这匹马那么小,你在草原上又没有自己的马,我就送你呗。”
“哦。”我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拍了拍魔礼红的鼻子,呼呼热气喷了我一手,暖暖的,痒痒的,我突然觉得它老早就认识我了,只是我少少的善心又无故泛滥了……
“你都牵走吧,它们是一对,不应该拆散的。”
“它们只是马而已……”
“马是最懂感情的!”我肯定的辩驳,晒太阳的叛徒小鹿不干了,大睁了眼睛昂起尖尖小下巴:我也懂!
只是人听不懂,马听懂了,憨厚的魔礼寿没做表示,魔礼红斜了它一眼,扬了扬马头,挺了挺高傲的屁股:你歇着吧你,瞎搀和什么!
“呜呜呜……欺负鹿,不公平……”叛徒小鹿的哀号没人捧场,灰溜溜继续晒太阳。
“那等哪天我们在一起时再送你。”
“好。”怎么怪怪的?
第二天哲哲省亲结束,皇太及整和队伍大清早就开拔,而我还在帐子里睡得不亦乐乎,梦中有小鹿的尖尖脑袋蹭到我眼前,跟我说多铎进来了,跟我说再见呢。我费了好大劲才睁开眼,大军早行出百里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