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沉声说道。
“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欢单小晚?”郁之谦盯着她,生怕漏掉易南天的一个表情。
易南天微微皱眉,没有理他,大步走向坐着单小晚的路虎车。
郁之谦上前拦着易南天欲拉开车门的手,“告诉我,你把单小晚放在什么位置?”
易南天用手指指自己的心窝,认真地说:“从始至终,她都在。”
郁之谦惨然地笑了,笑得流出了眼泪,他略带嘲讽地反问:“你为什么从一开始不告诉她,还总将她往外推?”
“曾经我认为,有些爱,是不可能的。吾生她未生,吾老她未老,吾死她已老,我怎么能让她一个人承受孤独。”易南天说。
“你以为你的宽容大爱是在帮她吗?你一直害她伤心,难过,彷徨。你才是最自私的那个人。”郁之谦狠狠地盯着易南天。
“如果我知道伤害远大于留给她的孤独,我宁愿一切重新开始,可惜我已经错了。”易南天表情悲伤,愧疚地将车门拉开,温柔地抱出单小晚,大步走向另一旁的黑色宾利车。
郁之谦背靠着车身滑坐在地上,眼眶里蓄着泪水和悔恨。
其实,在单小晚大学时期,也就是那年有人揭露单小晚的父亲是大毒枭单雄之后,易南天就找过他,说他并不反对他追求单小晚,希望他对她好。
六年前,单小晚突然出国,易南天第一时间也通知了他。
他当时想立马飞往法国,可是他的爷爷出手阻拦,把他的护照和一切证件扣起来不给他。
提起他的爷爷,郁之谦是又爱又恨。郁家本就是军人世家,到了郁之谦这一代,他却极力反对当军人,喜欢从商,对于他没有从政,他的爷爷郁恒驿心中早就满,所以更不会允许他与有着政治家族背景的苏婉婷的婚事作废。
郁之谦的母亲是名教师,高徒遍天下,虽然她很支持他的儿子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是庞大的家族利益面前,儿女婚姻早已成为巩固利益的纽带。
郁家和苏家是世交,这门婚事在孩子未出生前就允诺,所以郁之谦的反抗情绪一出,立即压制。
当郁恒驿拿着单小晚的视频相要挟时,郁之谦声嘶竭力地发泄愤怒。
“谦儿,如果你再反对跟婉婷的婚事,我立即打电话叫人把单小晚扔进海里。”郁恒驿的脸上挂着精明和老炼,他不信他的孙子不会就范。
“你敢?如果你那么做了,你从此就没我这个孙子。”郁之谦阴狠地说。
“你看我敢不敢,我立即打电话让人将她带到甲板上。”郁恒驿拨通电话,说了几句话,电脑中的画面立刻显示出来,单小晚被人带上甲板。
“让我看看她的容貌。”郁之谦心存侥幸。
郁恒驿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话,电脑里的画面显现出来,单小晚被人抓起头发,仰起脸,特写镜头。郁之谦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耳垂上的小黑痣,让他再也冷静不了,“别伤害她。”
“未免夜长梦多,婚礼马上举行。你也别妄想救她,就算你要查她身处哪片海域也要花上几天,如果你执意孤行,那么她的安全我可不敢保证。”郁恒驿严肃地说。
“现在?呵呵……你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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