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起吃。”
“不用了。我那还有好多呢。”德容道。
“可是…婉静想和阿姊一起吃。”婉静一脸期待得望着她。
德容瞥她一眼。鬼使神差得坐了下來。
婉静顿时一喜。立刻扒下一只鸡腿递给她。她神色淡淡的接过。忽然道:“明日教我马术吧。”
“嗯。”
“就是怎样从一匹马跳到另外一匹马上。”
“好啊。”
“会难学吗。”
“不会啊。”
“那就这样定了喔。”
“嗯。”
“不许耍赖。”
“嗯。”婉静又重重一点头。德容“咯咯”笑了出來。“这烤鸡放了好多盐巴喔。你帐子里有沒有水。”
“有。”
这日。德容一直在婉静的帐中玩到很晚才回去。她走后许久。婉静仍感觉刚刚发生的不是真的。十多年來。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找她玩耍。
或许。今后与阿姊的关系真的能好起來吧。婉静欣慰的想道。
清溪摇起井轱辘。发现篮子里又多了许多水果。一串葡萄。两个苹果。一个梨。还有三个香蕉…他不禁摇头笑了:“这丫头。连香蕉都泡在水里。”他将篮子放回去的时候。发现井边上还放了一封信。上面写着:“清溪亲启。”他拿出來展开一。一行隽秀的小楷映入眼帘:
“清溪。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被恩准随驾参加今年的木兰秋狝。当你到信的时候。我估计已经在路上了。嘻嘻。我会有三个多月都不会在宫中。你好好保重。勿念…友:婉静。”
清溪怔怔得拿着信纸。盯着那几个字:三个多月…三个多月。
还要过三个多月才能见到吗。
可是。他明明感觉到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今日却是他们离京的第一日。
他呆呆得坐在井上。满脸苦笑: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三月不见…何解。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