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面有木栏,那坑在木栏背后,处在视线的盲区,越过木栏就跳进坑里,这委实有些“坑”了,,。
两人陆续被拉出陷阱,太医急忙检查了下二人,索幸二人都沒受伤,只是擦破了点皮。
那道栅栏离终点不过50米了,若栅栏后沒有陷阱,两人都成功越过栏去,这场比赛的获胜者应在二人之一,但两人都掉了进去,胜负难定,这场比赛不了了之。
结束后,婉静正要离开,卡布忽然唤住了她,她扭头,卡布对她笑道:“沒想到你看起來文文静静得,骑术竟然那么好!”
婉静笑笑:“嗨,好什么?最后还不是掉到陷阱里去摔得满脸灰!”
卡布认真道:“骑术能和我弟弟媲美的女子在喀喇沁都很少了!”
刚好路过的德容听着这句话不爽了,不屑笑道:“那是你们喀喇沁的女子骑术都太差了吧!”
卡布斜了眼她,不紧不慢道:“差归差,总之和某些人相比还是好的!”
德容怒道:“某些人你指的是那些人,!”
卡布轻嗤一声:“当然是还沒跑到一半就淘汰的人咯!”
“你!”德容顿时气得满脸通红,正要发作,噶尔臧一把牵起卡布的手就走,懒洋洋道:“阿姊何必跟这种人废话!”
卡布跟着噶尔臧走了两步,回头对德容做了个鬼脸,德容气得脸都歪了,冲着二人喊道:“都给我记着!”
二人理都沒理,走远了,德容无处发作,扭头狠狠瞪了婉静一眼,哼了一声:“你也记着!”说完甩头就走了。
胤礽走了过來,摸了摸婉静的头,问:“刚刚摔疼了沒!”
婉静摇了摇头,胤礽道:“先回去好好梳洗一下吧!下午还有一次家宴!”
婉静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