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脚,丝毫沒有在草原上或是森林里的时候舞得痛快,但好歹今夜月光明亮,剑上反射出一道道白光,为绕在他周围倒是很漂亮。
四周叫好声一片,噶尔臧却始终神色恹恹,他沒有必要取悦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而他照做的只是阿玛吩咐过不能拒绝。
德容看着他舞有些手软,但看他出剑是招式普通,忍不住嗤笑道:“他是沒有吃饱还是喝醉了,这就叫飞龙走蛇啊!”
德容自小喜欢剑术,那些皇兄皇弟学剑的时候她一节课都沒落过,和他们一起练的,连宫中许多侍卫都不是她的对手,看这噶尔臧与她年龄相若,颇想与他比试一番,她正要站,旁边一只手暗暗按住了她,她扭头一看,是胤禔。
“大哥!”
胤禔无声得摇了摇头,她笑嘻嘻道:“你也觉得他舞得很烂是么,我这就去会会他!”
沒拦住,德容嗖得一下站起來,对正在舞剑的噶尔臧隔空喊道:“嘿!小王子,一个人舞的很沒意思吧!不如和我切磋切磋!”说完就一把拔了站在一旁御前侍卫的剑,朝他冲了过來。
一把剑在她手中舞得猎猎作响,底下得大臣一致叫好,婉静在他三步前站定,倚着剑,得意洋洋得对他说:“如何!”
面对德容的大胆行径,札什有些惊讶,可康熙却是一副早已习惯的样子,并沒有阻止。
有意思,噶尔臧勾起了唇角:“出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