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有.额娘沒有死.阿玛休要骗我.”昕薇大声道.“我亲眼见到了.额娘的棺材里是空的.”
噶尔臧愣了愣.忽然笑了起來.“傻丫头.你难道真的以为你的额娘还活着吗.”
“什么意思.”昕薇难以置信得看着噶尔臧.“难道...难道...”
噶尔臧沉痛得闭上了眼睛:“你额娘.的确在康熙四十九年那年三月的时候就已经过世了.”
昕薇仍是不信.仍不停的摇着头说:“可我看到.那个棺材里分明就是空的啊.额娘或许是出走了啊...”
“昕薇.”噶尔臧沉声唤道.生生打断她的话.“你额娘患病的样子你也看见了.难道你也觉得那是假的吗.”
“额娘....”
噶尔臧重重叹了一声道.“你娘那时的确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灵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昕薇摇着头.眼泪簌簌的落下.这么多年.她都一直以为额娘沒死.她紧紧扯着噶尔臧追问道:“既是如此.既是如此.为何不把额娘放进棺椁中安葬.额娘的尸身那个时候又在什么地方.”
“事已至此.我就不瞒你了.”噶尔臧闭起眼睛.“你额娘在临死之前.回光返照之际.带着我与她的一封休书.由你的染衣姑姑悄悄带离了王府.她离去的那日.已最多活不过三日.”
“什么.”昕薇顿时感觉到五雷轰顶.震惊得喃喃不能语.
“你娘在嫁与我前另有所爱.是死活不愿做我妻子的.可是圣旨赐婚.她不可抵抗亦不能抵抗.谁知.她所爱之人就在这送亲队伍中随她一起过來了.私奔未遂.那人逃回了京城.后來.你额娘好不容易开始接纳我.并已孕有我的孩子.谁知那人竟再次出现.两人仍然藕断丝连.那时我年轻气盛.此事我断不可姑且.便将你额娘锁了.派人将那人杀了.原以为从此可断了你额娘的念.孰不知.你额娘便因此记恨我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