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复立一次.未免不可复立第二.”阿灵阿高深莫测得望着他道.“况且.我们貌似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角色.”
“谁.”岳伦岱不由得警觉起來.看了看阿灵阿.又望了望揆叙.揆叙的神色亦有几分若有所思.
“老三.老九....老四.”
阿灵阿埋头夹着菜.漠然淡笑地摇了摇头.
“弘晳.”此前一直沉默的揆叙.此刻忽然开口.
阿灵阿目光一转.意味深长地望向了揆叙.
揆叙端起桌上的酒.表面悠闲自若地呷了一口.
“弘晳..”岳伦岱有几分难以置信.又觉得有几分好笑.
阿灵阿目光如炬.斩钉截铁地道:“斩草要除根.胤礽第二子若成气候.必为大患.”
“第一次被废时.胤礽被软禁.万岁爷却煞费苦心的将他送到老四的府上.使他免遭波及.胤礽复立之后.老四亦加封了亲王.而此次行围胤礽在回京途中被拘.他仍能自由行走.且身边特意安排了护卫.”顿了顿.又道:“而且.我听说.第一次胤礽能在半年内复立.并且暗害于他的胤禔落得终身圈禁.这里面也有他弘晳的功劳...”
岳伦岱神色倏地变得紧张了起來.脸色出奇难看.
揆叙放下酒杯.弹了弹衣袖上灰尘.补充道:“那明太祖朱元璋不就越过那群儿子直接立那嫡长孙朱允文为储.并传位给了他吗.”揆叙轻笑一声.“《春秋?公羊传》有云:‘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胤礽父子.一个嫡长子.一个嫡长孙.在宫中乃是至贵.况那弘晳现已育有子嗣.更会在皇上考虑之中.”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岳伦岱.
阿灵阿道:“那弘晳的福晋如今正在宫外的一处别院离养胎.不到一个月就将临盆.据说.他回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出京去接她.”
一语惊醒梦中人.
岳伦岱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一定不能让他再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