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阿玛是如何知道的呢.”弘晳不解问道.
“看.不仅要用眼睛.还要用心.弘晳啊.你还太年轻...”
“这噶尔臧与我是亲家.希望我早点垮台的人等着他被办.可就算办了这噶尔臧又能对我如何呢.”胤礽几分嘲讽道.“待噶尔臧也沒有了.你皇祖父或许会对我放心了呢.”
“前几年.可以一怒之下让举荐老八的人回家种地.这几年却是任由着老八发展.在朝中培植势力...真是君心难测啊.君心难测啊.”胤礽笑叹了一声.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站起身背着手缓缓朝帐外走去.
弘晳若有所思得望着他的背影.问:“阿玛去哪里.”
胤礽悠悠道:“出去散个心.这两日听你的一直待在帐子里.可把我闷坏了.”
前段日子阿玛一直苦闷沉默.今日难得与自己说了那么多.许是想通了.想开了.可究竟是想通了什么.想开了什么.弘晳却不得而知.
看阿玛微微勾起的背.弘晳可以感觉到他近年來沧桑了许多.白发都是近两年才长的.遥记得十二岁那年下江南时与阿玛微服出游.和阿玛并肩泛舟河上.过桥时那船头不知抛了多少鲜花和水果.人都当阿玛还是少年.舟上站得是一对兄弟.那日恰逢汉人诗会.诗会的诗魁可以将自己获胜的诗悬挂在西湖的湖心亭一年让各地的文人墨客赏读.那一日的湖心亭中.阿玛嘴角轻扬在那飘扬的白绢帛上提字.丹青一挥.笔走龙蛇.不知多少女子为他倾倒.阿玛带他过去纯粹是凑热闹.参加的青年才俊无数.沒想到最后竟被他这满人抢去了风头.
如此潇洒快意.风度翩翩之人.最后也被一个权字磨得身心俱疲.机关算尽.为一个看不见的储君之位整日患得患失.弘晳忽然隐隐担心.有朝一日.若自己做了太子.会有怎样的一番心境.
胤礽出了帐子.沒料到沒走几步便遇见到了在一个空地上练箭打靶的胤禩.
胤禩这几日看起來神清气爽.意气风发.此次行围数他战果最丰.受到了皇父的赞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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