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这噶尔臧便一直为康熙心头之患.就像踩在脚底下一颗不知何时会引爆的炸弹一样.康熙早就想处置这噶尔臧了.今年四月份时侯巴浑德等人的上奏简直是天赐良机.无论所奏之事是不是捕风捉影.空穴來风.康熙都决定拔掉那颗炸弹的引线.遂以此为由.召他入京.并秘密定下罪名.将其软禁.
那时.康熙便已经暗暗收缴了噶尔臧的官玺.碍于其喀喇沁的蒙古兵会反而并未将削其爵位一事公开.便是连其子都不知道.对噶尔臧则言暂收其爵.以审查为由拖着.待事情查明证明他是清白的.则立即将其爵位恢复.而如若查明确有此事.定按罪论罚.
若此时将噶尔臧放回.无异于放虎归山.而那些蒙古人一个个态度强硬.气势汹汹.也不是软柿子.噶尔臧是断不能将其放回的.康熙便想到一个折衷的办法.下旨曰:噶尔臧因事滞京.所有事务一律暂由其弟塞棱代为管理.
打发完那些蒙古人不久后.康熙便收到了留京几位皇子承递的请安折.按例都是些问安及汇报自己近日情况的话.前几封都是草草略过.看到十三的那封.因记挂着他的腿疾.康熙便看得特别仔细.看完之后刚刚将奏章合起.一个派去公主陵密查的大臣忽然进帐.跪在地上通报说:“回禀圣上.臣已查明.端静公主陵墓确为衣冠冢.”
“什么.”
“臣已带人在方圆二十里之内搜过.并未发现公主骸骨.且请人验过公主的棺木.棺内清洁.未留有任何痕迹.不像是...”
“不像是什么.”
“不像是公主的玉体在里面躺过两年多...”
康熙愕然得站了起來.怒瞪着他:“以你之意.公主下葬之时.难道真是空棺入葬不成.”
那大臣垂下了头:“微臣斗胆.但这的确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好....好.”康熙气得几乎懵了.一连说了几个好.忽然重重一拳击在案几上.咬牙切齿得说了一句:“噶尔臧.”
那重重一拳.恰是击在十三的那封请安折之上.